跟任何人說，說了會沒命。記住了嗎？”
“記住了。”
天亮之前，何雨柱把空麻袋剪碎，塞進灶膛，灰燼攪碎混在煤灰裡。地上的金條碎屑和灰塵他掃了三遍，又用濕抹布擦了一遍。
他站在屋中央環顧四周。二十個木箱，一鋪炕，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灶台上半袋白麵。這就是他在北京的全部家當了。
周三，他和何雨水將坐上南下的火車。
他從懷裡掏出萬通五金行的介紹信和貨運單，又看了一遍。紅章模糊但清晰，貨運單上寫著“五金零件二十箱，北京至廣州，收貨人何雨柱”。
一切就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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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後院東廂房裡，劉海中也沒睡。他起夜時聽見了中院的動靜——車輪聲、重物落地聲、喘氣聲。他趴在窗戶上看了一眼，看見何雨柱正往屋裡搬麻袋，一袋接一袋。
劉海中縮回腦袋，摸著下巴，眼睛轉了轉。
鎮反運動正緊，街道上天天喊可疑人員舉報。這傻柱半夜三更搬東西，鬼鬼祟祟的，肯定沒好事。真要是抓住個投機倒把的，說不定街道還能給他記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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