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根知底。壞賬少，一年也就一兩筆，都能追回來。"
陳國華翻了翻賬本，翻得很仔細，每一頁都看了。然後又看了看櫃台、辦公室、保險櫃。
他問了王老板很多問題——客戶結構、貸款方向、每筆貸款的金額和期限、壞賬情況、員工情況、銀號的曆史。
王老板一一回答，很實在，沒有隱瞞。有些問題答不上來，就說"這個我得查查賬本"，然後真的去翻賬本。
看完以後，陳國華放下賬本，看著王老板，半天沒說話。
"怎麼樣？"王老板有點緊張，"我這銀號，還行吧？"
"行。"陳國華說，"很乾淨。"
王老板鬆了一口氣，笑了："我就說嘛，做了三十年，沒出過事。"
兩人從義順銀號出來，站在永樂街的人行道上。
"怎麼樣？"何雨柱問。
陳國華沒立刻回答。他看著義順銀號的小門麵，想了一會兒，然後說："就這家。"
"義順？"何雨柱愣了一下，"五家裡最小的一家。"
"最小，但最乾淨。"陳國華說，"廣源要價高，壞賬沒說實話；永盛爛攤子，填不完的窟窿；德豐老板賭錢，麻煩多；和興不想賣，收購價太高。隻有義順——賬目清晰，壞賬少，客戶穩定，員工勤快，老板老實。收購以後，改組阻力小，容易做起來。"
何雨柱點點頭，但還是有點猶豫："規模太小了，隻有一間鋪麵，兩個夥計，客戶也就幾十個。能做起來嗎？"
"規模小不是問題。"陳國華說，"規模小，改組才容易。大銀號，關係複雜，客戶難留，員工難管，改組阻力大。小銀號，一張白紙，想怎麼畫就怎麼畫。"
他停了一下，然後說："而且規模小，收購價低。十五萬以內就能拿下來。廣源要二十五萬，和興至少三十萬。義順，十五萬足夠了。省下來的錢，可以用來填壞賬、組團隊、拓展業務。"
何雨柱想了想，點點頭："有道理。"
"王伯這個人也老實。"陳國華說，"做了三十年銀號，沒出過事，賬目沒做假。收購這種銀號，不用擔心隱性負債。而且王伯想退休，要價不會太高，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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