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易中海雇凶買腿，何雨柱反手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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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沒想到今天的菜這麼多，趕緊接住飯盒：“謝謝師傅。”
“別在這兒謝，後麵還排著人。”
他端著飯盒找了個角落坐下，拿起窩頭剛咬一口，袖口的黑灰便落在上麵。
賈東旭看著窩頭上的灰，想起明天還得去翻砂車間，眼淚當場掉進了白菜湯裡。
師父不來，班長欺負他，主任也欺負他。現在連窩頭都不乾淨，這日子還怎麼過？
他邊哭邊吃，吃了幾口才發現，今天飯盒裡的菜比別人多出不少。
隔壁工人隻有半勺白菜，他這裡不但裝滿了，還有三塊豆腐。
賈東旭停止抹眼淚，轉頭看向打菜窗口。剛才那名師傅給後麵的人隻盛了平平一勺，還習慣性地在盆邊刮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臟棉襖，腦子突然轉過彎來。
原來乾得越臟，打菜師傅給得越多。
這可是以前從沒發現過的門道。
賈東旭把沾灰的窩頭吹了吹，心情一下好了不少。翻砂車間雖然又熱又累，可每天都能弄得滿身灰。以後隻要排到這個窗口，說不定頓頓都能多半勺菜。
他又有些後悔剛才哭早了。
眼淚掉進湯裡，連鹹鹽都省了。
下午，何雨柱忙完倉庫的工作，在辦公室趴著睡了一會兒。
三個丫頭也玩累了，並排坐在爐子旁翻小人書。
雨水認得字不多，碰上不認識的便問王姐，倒也沒有亂跑。
下工鈴響後，何雨柱把領用單鎖進抽屜，帶著三個孩子出了廠。
他先將柳小麗和許小雲送到胡同口，又載著雨水回院。把妹妹交給柳家照看後，他借口出去買東西，騎車離開了南鑼鼓巷。
出了巷口沒多久，何雨柱便發現後麵多了三個人。
三人隔著二三十米，不騎車，也不靠近。遇到路口便分開一些，等他過去後再重新聚到一塊。
跟蹤的手法算不上高明。
其中一人右手始終插在棉襖裡，腰側鼓著一塊。另一個麻臉身材壯實，走路時一直活動手腕。最後那人嘴就沒停過，不知道在念叨什麼。
何雨柱沒有回頭，故意放慢車速。
他連續轉過兩個路口，後麵三人也跟著轉了進來。
“還真敢來。”
何雨柱騎進一條偏僻胡同，最後停在一處荒棄小院門口。他支好自行車，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點上，靠著院牆等人。
片刻後，腳步聲傳來。
麻臉剛進胡同便停住：“老七，這小子發現咱們了。”
老七右手按住棉襖：“發現又怎麼樣？他一個半大小子，還能翻天？”
話癆朝何雨柱看了看：“虎爺說隻打斷腿，沒說能不能打掉牙。我要是多打兩拳，回去會不會扣錢？要不先問問他怕不怕，萬一他自己願意趴下，咱們還能省點力氣。”
老七轉頭瞪他：“你閉嘴。”
“我這不是想把事辦明白嗎？”
“麻臉，你退後點，別讓血濺身上。過年還得穿這件棉襖。”
何雨柱扔掉煙頭，用鞋底踩滅：“商量完了嗎？”
老七往前走了兩步：“何雨柱，有人花錢買你兩條腿。你老實趴下，我們下手還能利索點。”
“誰花的錢？”
“等你躺炕上慢慢猜。”
何雨柱點了點頭，突然衝了過去。
麻臉隻看見人到了麵前，剛抬起胳膊，腹部便挨了一拳。
拳頭不大，力道卻全部送進了肚子。
麻臉雙腳離地，向後摔出去，後背撞上院門。破門當場塌了半扇，他倒在木板中間，連聲音都沒發出來。
老七轉身掏槍，槍剛拔出一半，手腕已經被扣住。
何雨柱向下一壓。
骨頭斷裂的聲音傳出，老七張嘴要喊，腦袋又被按著磕在凍硬的地麵上。
砰的一聲，人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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