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重新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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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麼？我原本打算過幾天帶你去見我師兄。他在飯莊掌灶，你先跟著打雜，等年紀到了再正式拜師。”
“不去。”
“你見都沒見就不去？”
“見了也不去。我不想一天到晚聞油煙味，更不想給人端盤子刷鍋。”
何大清伸手去摸門後的雞毛撣子，摸了個空，這才想起昨天已經打斷了。
“你小子今天是吃了秤砣？我這手藝，將來還得傳給你。雨水一個丫頭，總不能讓她接菜刀。”
“手藝可以學，沒必要拿它當一輩子的活。哪天家裡揭不開鍋，我自然會做飯。”
“你還挑起工作了。知道外麵多少人沒飯吃嗎？”
“知道，所以我才要讀書。多會點東西，總比隻會顛勺強。”
何大清張了張嘴，後麵的話沒出來。
他年輕時沒讀過幾年書，跟人簽工錢時還吃過虧。可讓他承認兒子說得有道理，比少吃一頓肉還難受。
“你不是讀書的料。看看人家許大茂，書讀得多好，天天背著書包。再看看你，先生在台上講課，你在牆外掏鳥窩。”
“許大茂再好，也是許家的兒子。您總不能讓他給您養老。”
“就你這張嘴，誰敢指望你養老？”
“那您還管我學什麼，反正都指望不上。”
何大清抬手點了他幾下，“行，你想讀就去。現在世道亂，也不好給你找師父，乾脆再送回學校待幾年。”
“什麼時候？”
“等我托人問問。你以前逃課太多，原來的先生未必肯收。”
“多帶兩包點心，先生會考慮的。”
“你安排得挺明白，錢誰出？”
“您是我爹，當然您出。”
何大清氣得在屋裡轉了一圈，最後抓起圍裙去了廚房。
“先讀到十六歲。十六歲以後必須學廚，敢再說不，我重新買根擀麵杖抽你。”
“到時候再說。”
“沒得商量！”
“您先把我送進去再說，別光動嘴。”
何大清掀開麵缸，舀棒子麵時手腕都重了幾分。他原本隻想做幾個窩頭，最後還是給雨水捏了一個白麵饅頭。
何雨柱回屋躺下，嘴角往上抬了抬。
讀書的事總算定了。
至於十六歲學不學廚，那是三年後的何雨柱該操心的事，跟現在的他沒關係。
何雨柱剛睡了一會兒，臉上便多了兩隻小手。
“鍋鍋，起床，爹叫吃飯。”
雨水趴在床邊，頭發翹著幾根，鼻尖還沾著灰。
何雨柱睜開眼，把她抱上床，“你爹叫你，沒叫我。”
“爹說不起來就不給飯。”
“那得起來，何大清說到做到。”
兄妹倆來到廚房，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飯。
雨水麵前是一個白麵饅頭，何大清麵前兩個窩頭，何雨柱隻有一個。旁邊放著三碗棒子麵粥，稀得能看見碗底。
何雨柱掰下一塊窩頭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喉嚨立刻發乾。
粗糙，發硬，還有股陳糧味。
難怪以前看小說時，總有人說穿越千萬別來四合院。這年頭物資太差，吃頓白麵都得盤算半天。
雨水掰下一小塊饅頭遞過來，“鍋鍋，吃。”
“你自己吃，哥有窩頭。”
“窩頭不好吃。”
“你也知道不好吃？”
何雨柱看向何大清，“爹，您是不是對親兒子有意見？雨水吃饅頭，您吃兩個窩頭，我就一個。”
“她人小，吃不了窩頭。你昨天吞了三個肉包子，還啃了半隻雞，少吃一頓餓不死。”
“十塊大洋您也看見了，那可是我掙的。”
“你掙的錢歸你，家裡的糧食歸我。想吃好的，自己買去。”
何雨柱端起粥喝了幾口，總算把窩頭送進肚子。
何大清穿好外衣，拎起飯盒，“碗放著你洗，雨水別往外亂跑。我下班之前，你們都老實點。”
何雨柱連頭都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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