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帶著雨水和小雲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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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拉著賈東旭往屋裡退，“我就隨口說說，又沒去報官。”
“你隨口說一句，我就可能被抓走。那我隨手砍你一刀，能不能也算了？”
賈張氏的腿開始發軟，轉身便跑。
賈東旭比她還快，先一步衝進屋裡，將房門從裡麵插上。
何雨柱站在門外喊道：“躲好了。晚上老賈回來不處理，我送你們母子下去，讓你們路上繼續造謠！”
賈家屋裡沒有回應，隻有桌椅挪動的聲音。
院裡的鄰居也不再議論車子的來路。
何雨柱收起菜刀，把新棉襖和棉鞋拿進屋，隨後抱著還沒睡醒的雨水出來。
雨水揉著眼睛，看見自行車後頓時精神了。
“鍋鍋，這是什麼？”
“自行車。哥帶你坐一圈。”
何雨柱把一件舊衣服疊好，綁在後車架上，又將雨水抱上去。
小丫頭兩隻手抓著他的衣服，身體繃得很緊。
“會掉，會摔。”
“哥扶著你，掉不了。你抱住我的腰，別亂動。”
何雨柱慢慢蹬動，自行車沿著中院轉了一圈。
剛開始，雨水連眼睛都不敢睜。轉到第三圈，她發現真的不會掉，膽子也大了。
“快點，鍋鍋快點！”
“剛才誰說害怕？”
“雨水不怕！”
何雨柱加快一點，帶著她穿過月亮門，到了後院。
後院幾個孩子早就聽說何家買了自行車，全都守在門口等著。
劉光齊最先跑過來，“柱子哥，讓我騎一下。”
“你會嗎？”
“不會可以學。”
“摔壞了賠八十塊大洋，先交錢再學。”
劉光齊頓時不說話了。
許大茂圍著車看了又看，羨慕得不願移開眼。
“這有什麼了不起，我爸也有自行車。”
何雨柱按了兩下車鈴，張嘴便唱：“你爸有，不代表你有。你爸能騎，你隻能走。你爸吃肉，你在門口聞個夠。”
劉光齊和劉光天當場笑出聲。
許大茂臉色發紅，“我爸的就是我的！”
“那你讓他現在給你。拿不出來，你就是吹牛。”
“你才吹牛！”
“我的車就在這兒，你的呢？”
許大茂四下看了看，沒找到能幫他說話的人，眼淚當場流了下來。
“我回去告訴我爸，說你欺負我！”
“記得把歌詞也唱給他聽，少一句都不完整。”
許大茂抹著眼淚跑回家，門口卻還有一個五六歲的小姑娘沒走。
她是許大茂的妹妹許小雲，平時很少出來，手裡還捏著一本缺了封麵的小人書。
何雨柱朝她招招手，“小雲，想不想坐？”
許小雲點了點頭，又看向雨水。
“後麵坐得下嗎？”
“擠一擠就行。你抱著雨水，雨水抱住我，誰都不許撒手。”
他將許小雲抱上後座，讓兩個小丫頭擠在一起。
雨水還主動往前挪了挪，“小雲姐姐，你抱緊我，鍋鍋騎得快。”
“剛學會坐車，你還教上別人了？”
何雨柱推動車子，在後院慢慢轉圈。
兩個小丫頭先是不敢出聲，過了一會兒便笑個不停。許小雲還讓他按車鈴，雨水也跟著喊。
劉家兄弟站在牆邊看了半天，眼裡的羨慕藏都藏不住。
何雨柱轉了幾圈便停下來。
“行了，車也坐過了，都下來。再坐下去，我得收車票。”
雨水抓著車架不放，“還要坐。”
“明天再坐。哥給你買了花棉襖，回去試試。”
聽說有新衣服，雨水立刻伸出胳膊讓他抱。
許小雲跟著去了中院。何雨柱給雨水換上新棉襖和棉鞋，又將送的那件棉襖比了比大小。
“這件大一點，過兩年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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