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雨水的嫁妝，就是這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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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家房門一關，院裡沒熱鬨可看，鄰居們也陸續散了。
幾個婦女邊走邊議論，都覺得賈家的婚事要出問題。
許富貴把煙頭抽到燙嘴才舍得扔。
“柱子，你今晚可是賺大了，四根大黃魚，這得多少錢？”
何雨柱把大黃魚往兜裡一塞。
“許叔要是羨慕，也讓人算計一回。到時候您提著菜刀，興許能要八根。”
“那還是算了，我沒你這個膽子。”
“所以發財這事也看膽量。”
許富貴沒法接話，拉著許大茂回了後院。
何雨柱一手牽著雨水，一手領著柳小麗回屋。兩個小姑娘看了半天熱鬨，這會兒還在討論賈東旭打滾。
柳小麗學著剛才的動作，抬起一隻腳。
“柱子哥，他剛才躺在地上就是這麼蹬的。”
雨水認真糾正：“不是，他兩隻腳一起蹬，還用手拍地，嘴裡一直喊縫紉機。”
“那不是跟小孩要糖一樣嗎？”
“我才不那樣要糖，我哥會給我買。”
何雨柱聽得發笑。
“你們兩個記得倒清楚。以後少學賈東旭，二十歲還躺地上打滾，讓人看見都替他害臊。”
進屋後，他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到廚房，抹布過了兩遍，桌麵很快乾淨了。
爐子裡的煤燒得正旺，屋內暖和。兩個小姑娘玩了一下午，臉上都沾了灰，鼻尖還有幾道黑印。
何雨柱兌好溫水，先給雨水洗臉。
雨水仰著頭，老老實實讓鍋鍋擦。柳小麗坐在凳子上等著，手裡還拿著沒玩完的線繩。
“柱子哥，你也洗嗎？”
“我不用洗。”
“為什麼？”
“我臉皮厚，風吹不透，雪也凍不著。”
柳小麗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雨水趕緊摸了摸鍋鍋的臉。
“沒有很厚呀，和我的差不多。”
“你的手太小，摸不準。等你長大了就知道，鍋鍋這張臉可厲害了，院裡的人看見都得繞著走。”
“那不是臉皮厚，是他們怕你打人。”
何雨柱手上停了一下。
“何雨水，你現在不好騙了。”
“我本來就聰明。”
“行，聰明就自己擦手。”
給兩個小姑娘洗完臉，何雨柱取出一根大黃魚，放到雨水手裡。
雨水本想單手接，手腕突然往下一沉，趕緊用兩隻手捧住。
“鍋鍋，這麼小，為什麼這麼重？”
“因為這是黃金。黃金比銅鐵沉，也值錢。你手裡這一根，夠普通人家過很久的好日子。”
柳小麗湊過來看，不敢伸手碰。
“這就是大黃魚？它也不像魚呀。”
“隻是個叫法。小的叫小黃魚，大的叫大黃魚，總不能叫大金條和小金條吧，聽著不夠順口。”
雨水把金條看了又看，轉手遞回哥哥麵前。
“我不要，你收起來。”
“剛才不是說給你當嫁妝嗎？”
“我現在還小，不能拿這麼貴的東西。等我長大了，鍋鍋再給我。我要是弄丟了，得哭好多天。”
“放家裡不會丟。”
“那也讓鍋鍋放。我連小人書都忘在學校一次，大黃魚不能給我。”
何雨柱接過金條，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
“小聰明鬼，還知道自己丟三落四。行，鍋鍋先替你收著，一根都不會少。”
他轉身拉開櫃門，故意把大黃魚放進鐵盒，實際已收入空間。
雨水這才放心，拉著柳小麗繼續翻繩。
過了一會兒，柳海龍來接女兒。柳小麗臨走前還惦記著金條，站在門口小聲詢問。
“柱子哥，我長大以後也有大黃魚嗎？”
“這得問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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