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柳大爺說絕戶，易中海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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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自己身上就不方便了。”王小芳指著他，“我爸不用吃飯，不用睡覺，不用休息？”
閻埠貴被問得臉色發僵，低聲說：“這不是讓你們家適當承擔一點責任嗎？”
“承擔責任可以，拿錢來。”
王小芳伸出一根手指：“每家每月一塊錢。早上十點以前，柳家負責開門。有人敲門，我們問清楚再開。十點以後各家自己回來自己處理。願意就交錢，不願意就拉倒，我們家不缺這一塊錢，也不差給誰看門。”
院裡頓時安靜。
一塊錢不算很多，可要每家每月都交，大家就覺得心疼。更重要的是，這錢交出去，等於承認柳家不是白乾。
易中海沉著臉說：“小王，這不是買賣，不能什麼都談錢。”
“那你別談讓人白乾。”王小芳毫不退讓，“你們家拿錢給徒弟買縫紉機的時候，怎麼沒說不能談錢？你給賈家辦酒席的時候，怎麼沒說錢不重要？輪到我家老人看門，就開始講鄰裡情分了？”
人群後麵的何雨柱差點笑出聲。
這院裡的人不怕別人吃肉，就怕別人把肉端到自己桌上。易中海把二百塊錢砸進賈家時，眼睛都沒眨一下。現在讓每家拿一塊錢，立刻開始講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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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見說不過王小芳，隻好轉頭看向柳大爺：“柳大爺，你們家到底誰做主？你也不能任由兒媳婦胡鬨。”
柳大爺拄著拐杖走到門邊，慢慢說道：“我們家民主，誰說得對聽誰的。不像你，自己做主拿錢給徒弟買大件，回家還要跟媳婦伸手要錢。”
院裡有人低頭笑了。
易中海的臉色更加難看。
柳大爺繼續說：“我這把年紀，腿腳雖然不利索，耳朵還沒聾。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想讓人辦事，又不想給錢，哪有這樣的道理？再說，徒弟哪有兒子好，何況還是親生的。”
這句話落下，院裡的空氣立刻變了。
賈東旭站在賈家門口，臉上有些尷尬。王桂芬也從易家門口看了出來。大家都知道易中海沒孩子，這句話等於直接揭開了他的傷疤。
易中海的嘴唇動了幾下，終於忍不住：“我一直尊重你，你卻說話這麼難聽！做人不能揭短，打人不能打臉。你左一句不能生，右一句兒子比徒弟好，到底是什麼意思？”
柳大爺平靜地說：“我隻是說了實話。你不愛聽，可以不聽。”
“你們不幫忙就滾出大院！”易中海抬手指著倒座房，“這是大家住的地方，不是你們柳家說了算！”
柳海龍往前一步：“你再說一遍？”
“我說，既然住在院裡，就要遵守院裡的規矩。不能隻享受院裡的方便，出了事就躲開。”
柳大爺忽然笑了：“你說得也有道理。可惜這個院子不是你的。我們家是私房，房契在手裡，能傳給兒子。你死了以後，房子收歸國家。一個絕戶不研究生孩子，整天研究別人家的事情，管得未免太寬了。”
易中海臉色發白。
王桂芬趕緊走過去：“老易，你少說兩句。”
柳大爺的話還沒有停：“你總拿尊老愛幼、鄰裡互助壓別人。你要真有本事，就先把自己的日子過明白。別一邊給徒弟買縫紉機，一邊讓媳婦跟著你受窮。你拿別人的東西做人情，誰都能說你厚道。”
易中海胸口起伏，突然張嘴噴出一口血，身子晃了一下。
周圍的人嚇了一跳。
王桂芬趕緊扶住他：“老易，你怎麼樣？”
易中海抬手擺了擺，擦掉嘴角的血跡，喘著說：“沒事，我們回去。外麵風大，有點冷。”
閻埠貴在後麵喊：“老易，事情還沒解決呢！門到底誰看？錢怎麼辦？”
易中海沒有回頭，王桂芬扶著他快步進了屋。
院裡人看著兩人的背影，沒人說話。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心裡對柳海龍有了新的認識。
自己拿刀逼著易中海賠錢，也隻是讓他尿褲子。柳海龍說幾句話，直接讓他吐血。拳頭解決的是身體，嘴解決的是心情，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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