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著顫，卻還是掙紮著回過頭，看了陳傑一眼：“陛下……”
“去吧。今晚朕讓你出出氣。”
武貴妃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但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被趙高攙著，一步三回頭地走遠了。
德貴妃嬌笑一聲：
“陛、陛下……臣妾方才真的嚇壞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是啊，朕也看出來了。”
陳傑淡淡地說。
“你們都很‘嚇壞了’。”
他邁步，走向湖心亭，在石凳上坐了下來，擺了擺手：
“都站著做什麼？坐吧。”
三位貴妃戰戰兢兢地坐了下來。
沒有人敢先開口。
空氣中隻剩下秋風吹動菊花葉片的簌簌聲，和她們微微發顫的呼吸聲。
陳傑看了她們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朕今日，其實是來賞花的。沒想到，倒看了一場比菊花還熱鬨的好戲。”
幾位貴妃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也在這一瞬間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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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妾冤枉啊……”
“你冤不冤枉，朕心裡有數。”
陳傑打斷了她，語氣依然淡淡。
“今晚來養心殿。”
亭中，三位貴妃麵麵相覷。
不知道陛下所言為何。
夜幕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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