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快到看不清。
而是真正突破了肉眼捕捉的極限！
天幕鏡頭迅速拉遠。
隻見一道青色流光在群山之間穿梭。
萬丈懸崖，一躍而過！
千裡大河，踏水橫渡！
沿途狂風、雨雪，甚至山中陣法，都被靈駒體外的青色光罩隔絕在外！
僅僅一炷香後，它便拖著數萬斤重的泔水車，出現在兩千裡外的一座山穀。
顧家雜役從車上跳下，看了一眼日頭。
“今天有些慢。”
青風打了個響鼻，像是不服氣。
雜役沒好氣道：
“別裝了。”
“我知道你昨晚又去偷吃龍血草。”
“拉完泔水，自己繞著馬場跑三圈減肥。”
青風立刻耷拉下腦袋。
天下人已經不知道該震驚什麼了。
一炷香，兩千裡！
還拉著數萬斤泔水！
這叫慢？
那天下所謂的千裡馬，豈不是連蝸牛都不如？
北離軍中。
一名騎兵將領看了看自己身旁號稱日行千裡的寶馬。
那匹馬是他花費萬金所得。
平日裡，他愛護得比親兒子還仔細。
可此刻，那匹寶馬跪在地上，衝著天幕中的青風瑟瑟發抖。
將領沉默良久。
忽然覺得手中韁繩有些燙手。
“我這匹踏雪駒，竟然連顧家拉泔水的馬都不如。”
副將苦笑道：
“將軍，莫說您的踏雪駒。”
“天下所有名馬加起來，怕是也追不上顧家一輛泔水車。”
將領歎了口氣。
“騎兵練了一輩子。”
“結果到頭來，連泔水都搶不過。”
“這仗還怎麼打？”
明德帝同樣沉默了。
北離以武立國。
騎兵更是朝廷最重要的力量之一。
每年僅僅為了繁育優良戰馬，朝廷便要消耗數百萬兩白銀。
可那些精心培育出來的戰馬，在顧家靈駒麵前，連殘次品都算不上！
若顧家願意……
不需要出動掃地營。
甚至不需要天羅網。
隻要放出一群拉車的馬，便足以衝垮北離所有邊軍！
“這便是萬年家族的底蘊嗎？”
明德帝苦澀開口。
“別人以高手、軍隊爭天下。”
“顧家隻需放出一群牲畜。”
“誰能抵擋？”
瑾宣低下頭，沒有回答。
他很想告訴明德帝，顧家藥圃中那幾條看門狗都有自在地境修為。
如今看來，顧家隨便放出哪種牲畜，北離都未必擋得住。
天幕畫麵再次變化。
鏡頭從最外圍馬場一路向內推進。
靈駒血脈越來越強。
有馬踏火焰而行。
有馬背生雙翼，在雲層中自由翱翔。
更有一匹通體金黃的神駒仰天長嘶，竟引得九天雷霆齊齊落下，被它張口吞入腹中！
【萬馬堂靈駒分天地玄黃四等。】
【黃等靈駒，用於拉泔水、運柴。】
【玄等靈駒，用於外院雜役出行。】
【地等靈駒，用於家族幼童騎乘玩耍。】
【天等靈駒，可化形、通人言，負責管理馬場。】
看到最後一句話，世人徹底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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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化形，通人言！
那還是馬嗎？
不！
那已經是傳說中的仙獸！
而在顧家，它們隻是馬場管事？
畫麵中，一名紮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從遠處跑來。
她看上去不過五六歲，懷中還抱著一隻布偶。
“雪團！”
“陪我去後山玩！”
女孩話音落下。
雲層中，一匹長著雪白雙翼的靈駒俯衝而下。
它渾身光芒一閃，竟化作一名白裙少女，恭敬地蹲在小女孩麵前。
“小小姐，今日的功課寫完了嗎？”
女孩眼神飄忽。
“寫……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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