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粥鋪的玻璃門透進來，落在桌麵上，碗沿的霧氣已經散了大半。
“大概率是的。”
林雲兮笑了一下：“那我還得謝謝黑狐了？”
“你最好不要當著我的麵說這種話。”容容的語氣淡淡的，“我不確定自己能忍住不笑。”
林雲兮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這狐狸在嘴硬。
他低頭，把手機滑開，隨手點開了一個短視頻。
兩人之間安靜了一會兒，粥鋪裡的廣播放著舒緩的老歌，旁邊桌的兩個老太太在聊菜價。
“林雲兮。”
“嗯？”
容容把吃完的粥碗往前推了推，紙碗在桌麵上發出輕微的刮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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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次來，確實有一部分原因是修煉。”她說，“但也不全是。”
林雲兮抬起頭，看著她。
容容已經把書包拿起來，站起身，整理了校服的衣擺。
“走吧，回去上課。”
她沒有等他回答，徑直推開了粥鋪的玻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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