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等他過來很久了。
“說。”
“轉世續緣的話，人類是可以帶走妖族一部分力量的吧？”
容容看了他兩秒，然後微微點頭：“是。”
“那我能問一下……我體內有你的多少妖力？”
“半數。”
林雲兮的呼吸頓了一下。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容容的表情很平靜，不像在開玩笑。
“那我為什麼現在幾乎調動不了？之前在酒店跟你接觸的時候，我用出來的法力根本不受控製。”
“因為你體內那些力量的歸屬權還在我這裡。”容容低下頭，重新看著手裡的感應盤，像是在跟一個普通同學討論一道題。
“轉世續緣確實是會轉移一部分妖力給人類，但如果你的記憶被封鎖著，那些力量就無法真正成為你的。它們隻是寄存在你體內，像一件放在別人家裡的東西，用不順手。”
林雲兮沒有立刻說話，低著頭想了一會兒。
“那我現在能調動的力量，都是我自己本來有的？”
“對。你自己本來就有的力量有多少，你就能調動多少。”容容指尖動了動，感應盤裡的光微微閃了一下又熄滅，“這也是為什麼上次我能那麼輕易地把你帶到酒店——因為你體內屬於我的那部分力量，在目前還是我的。你想用它來反抗我，是不可能的。”
林雲兮沉默了幾秒。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那我前世叫什麼名字？”
容容的手頓了一下。
她低著頭，感應盤在她手心裡安安靜靜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
旁邊的女生還在聊著什麼，聲音輕飄飄的，像隔了一層水。
過了一會兒，容容開口了。
“不知道。”
“不知道？”林雲兮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不是說那是你的轉世戀人嗎？連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容容終於抬起了頭，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神很平靜，像一潭很深很深的水，看不清底。
“我抹除得很乾淨。除了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存在之外，其他的都不記得了。”
林雲兮張了張嘴，又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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