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平穩，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過去很久的事，“我怕自己承受不住，怕自己會因為那段記憶而做出不符合立場的選擇。所以我把它鎖得很死。”
“多死？”
“死到現在的我自己也打不開。”
林雲兮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慢慢呼出一口氣，靠回椅背上。
“……你對自己真狠。”
容容沒有接話，目光落在桌麵上的棋盤格線上。
林雲兮又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他在想事情。
他在想那個叫“墨雲兮”的少年，在想那段破碎的記憶裡唯一清晰的那三個字，在想自己剛才說的那句“雙向的枷鎖需要彼此”。
他想了很久，然後他開口了。
“我能理解你的顧慮。”
容容抬眸看了他一眼。
“突然插入一段全新的記憶，會影響你現在的生活方式、判斷、立場——換我也不太想隨便打開那個盒子。”林雲兮說，“但是——”
他停下來。
“但是，”他重複了一遍，像是在給自己一點時間把措辭調整到合適的角度，“如果你一直不打開它，我就一直拿不到那半數的力量。”
他說完這句話，又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容容，表情認真得像在討論月考重點。
“那要不這樣。”
容容看著他。
“你先跟我談談戀愛，等我拿到力量之後，你再自己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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