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拒收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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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一大媽表示，雖然在靈境胡同過年又暖和又舒坦，但南鑼鼓巷95號院那邊的老房子、老灶台大過年的不能冷著。
老話講大年灶台得留‘人氣’，圖個整年紅火。”易中河聽聞覺得極有道理。一大媽便回到了四合院。
南鑼鼓巷95號院比往常熱鬨了不少。
前院幾家都開了門，閻埠貴端著個茶缸子站在門口，看見劉海中從外頭回來，手裡拎著個油紙包。
"老劉，這是上哪兒拜年去了？"
劉海中把油紙包往懷裡摟了摟。
"去老張家走了一趟，人家給了兩個茶葉蛋。"
閻埠貴眼珠子轉了轉。
"那你得回個禮吧？"
"回了，一包大前門。"
劉海中說完就進屋了，門一關，閻埠貴撇了撇嘴。
中院裡，何雨柱正蹲在水龍頭邊上洗白菜。
何大清從屋裡出來，手裡拎著個竹籃子。
"雨柱，你把這籃子雞蛋給一大媽送過去。"
何雨柱甩了甩手上的水。
"爸，昨兒不是剛送過一捆青菜？"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
"讓你送你就送！你海大爺不在家，咱得替他照應著點。"
何雨柱提起籃子，往東廂房走。
敲了兩下門。
"一大媽，我爸讓我給您送雞蛋來了。"
門開了。
"雨柱，你們家總是這麼破費……"
"一大媽您別客氣，我爸說了，都是應該的。"
何雨柱把籃子往灶台上一擱，轉身就要走。
一大媽從櫃子裡摸出兩個饅頭塞給他。
"拿著，昨兒蒸的，還熱乎。"
何雨柱接過饅頭，咧嘴笑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何雨柱剛走，東廂房的門又響了。
一大媽以為是誰家來拜年的，打開門一看，門口站著個婦人，手裡提著個包得嚴嚴實實的包袱。
"您是……"
那婦人趕緊堆起笑臉。
"一大媽，我是許大茂他娘。今兒大年初二，上您這兒來拜個年。"
一大媽愣了一下。
許家跟易家平時不怎麼走動，許大茂那小子上回還因為跟特務勾結差點進去，這會兒上門拜年，怎麼看都有點不對勁。
"許家的，這……這不合適吧？"
許母把包袱往前遞了遞。
"一大媽，都是街坊鄰居的，走動走動也是應該的。這包袱裡頭是我們東家讓我帶來的一點心意，您收著。"
一大媽的臉色變了。
"東家？"
"哎呀，就是軋鋼廠的婁老板。婁老板聽說您家易師傅去西北搞建設了，特意讓我來看看您。"
一大媽的手往後縮了縮。
"婁老板的東西，我不能收。"
許母還想再勸。
"一大媽，您就當是婁老板的一片心意……"
"不收就是不收！"
一大媽的聲音大了幾分，把許母嚇了一跳。
"我家中河說了，衛戍區的乾部不興這套。婁家的東西，我一針一線都不能要。你趕緊拿回去吧。"
許母的臉有點掛不住。
她本來以為一大媽這種老實巴交的婦道人家，見了好東西肯定擋不住誘惑，沒想到這麼硬氣。
"一大媽，您別急著拒絕，您先看看裡頭都是些什麼……"
"不用看！"
一大媽把門往裡帶了帶。
"許家的，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去找雨柱把你轟出去。"
許母見硬的不行，隻好退了一步。
"那……那行吧，一大媽，您別生氣，我這就走。"
許母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住了。
"一大媽，那我把包袱先擱您這兒，您回頭再看……"
"不行！"
一大媽的態度很堅決。
"你現在就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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