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放下茶杯，開口了：“對了，昨天城北山上那場戰鬥，我看到了。”
兩兄弟同時僵住。湊勇海手裡的抹布掉在地上，湊活海翻訂單的手也停住了。
“林先生，您這話——”
“放心，沒有別人聽到。”林遠看了一眼後門方向，確認湊潮和湊朝陽不在，“我已經檢查過了，身上沒有竊聽設備，店裡麵也沒有。”
他看著兄弟倆明顯繃緊的表情，語氣放平了些：“我不是來揭穿你們的。相反，我有件事想跟你們商量。”
湊活海壓低聲音問：“什麼事？”
“昨天的戰鬥我全程看了。”林遠說得很直白，“說句不好聽的，你們打得太爛了——你們的天賦不錯，但光有天賦沒有章法，遇到真正強一點的對手會很危險。”
湊勇海皺了皺眉：“你憑什麼說我們打得不行？你又不是——”
“勇海。”湊活海打斷弟弟，目光落在林遠身上，“林顧問，你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麼？”
“我想帶你們訓練。”林遠直視著他，“一周時間，我試試教你們戰鬥技巧、走位和配合。練完之後你們再遇到格爾吉歐波恩那種級別或是更強的怪獸，也不至於被打得這麼狼狽。”
兩兄弟還想再說什麼，林遠直接把那張支票拍在桌子上，直接把兩兄弟的話堵住。接著又小聲和兩兄弟說“我教你們一招，你們多做一件浪客風衣送給愛染社長，絕對能拉到投資。”
“考慮一下，不勉強。”林遠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訂單的事已經定了，你們該賺錢賺錢。訓練的事你們願意就來，不願意就算了。”
湊活海沉默了很久，最後看了一眼弟弟，又看了一眼後門的方向——那邊傳來湊潮哼歌的聲音和湊朝陽嘀咕“合同怎麼這麼長”的抱怨。他歎了口氣。
“……什麼時候開始？”
“今天下午，到淩香山腳下等我。對了，記得帶點零食來。”
“……好。”
下午三點二十五分，淩香山腳下。湊家兄弟來了，湊勇海果然背了一大包零食和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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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原本打算讓嘎地挖個地道，但在拉麵館吃飯的時候突然發現原本小巴魯待的地方出現了一頭布魯頓。
不用想，絕對是這個係統乾的。
這下便簡單了，林遠找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後直接把兩兄弟和那袋零食從山腳下傳送了過去。
山林環繞著這個地方，中間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淨似的空出一片空地，上麵有林遠找愛染誠要的器械和……一輛吉普車？
“行了，”林遠拍拍手往空地走，“到地方了，跟我來。”
“到底訓什麼啊？”湊勇海跟在後麵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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