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逆襲的羅布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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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的碎石坡道上，林遠走在前麵，手裡拿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來的拐杖。拐杖點地的節奏不緊不慢，但每一記都精準地敲在兩兄弟的心跳間隙裡。
活海和勇海跟在後麵，一句話都不說。他們的衣服破了好幾處，膝蓋上的血跡已經乾成硬痂，但他們誰都沒喊痛，一路上隻剩下腳步聲和粗重的呼吸。
林遠走了一段，忽然停下來，也不回頭，在前麵裝神秘。
“知道你們為什麼輸嗎？”
勇海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想說“對手太強”，但林遠接下來說的東西又讓他把送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因為你們在打架的時候，”林遠轉過身，拐杖往地上一戳，“腦子裡在想‘終於要贏了’。”
活海愣住。
“不對嗎？”勇海忍不住開口，“戰鬥的時候不想贏的話該想什麼？”
“應該想輸，該想你們如果輸了會怎麼樣，做什麼會讓你們輸。”林遠說。
兩兄弟愣住，麵麵相覷。
林遠歎了口氣，一臉今晚該吃什麼的表情：“你們打出的那招光線，確實打中了愛染誠。然後呢？對方被打中。你們腦子裡緊接著冒出來的念頭是什麼？”
活海回憶了一下那個瞬間，臉色微微發白。
“我們贏了。”他低聲說。
“對。”林遠拿拐杖點了點他的胸口，“你們在光線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經在慶祝了。所以當愛染誠從煙塵裡站起來的時候，你們反應就慢了，這是很致命的一點。我也因為這一點吃過不少苦頭。”
勇海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確實如此。
“你們把光線打中戰鬥勝利劃了等號。前者隻是手段，後者是結果，中間還隔著十萬八千裡。你們就沒想過愛染誠會用什麼方法接下這一招，也沒有想過要是攻擊不起效該怎麼做”林遠轉過身繼續往前走，“走吧，今天的特訓內容改了，你們倆今天隻需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兩兄弟異口同聲問。
林遠頭也不回：“你們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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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地裡，林遠用拐杖在地上畫了一個直徑五米左右的圓圈。
“規則很簡單，你倆站進去。”他退到圈外，找了塊石頭坐下，“肉搏，打到一方認輸或者爬不起來為止。”
活海和勇海對視一眼。
“認真的？”勇海問。
“我什麼時候不認真了。”林遠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薯片，撕開，“開始。”
emm，你什麼時候認真過了？
但沒有多想，勇海對活海大喊了一句“哥，你便接好吧！”
勇海很快動了。他太了解自己哥哥了——活海打架總是先觀察再出手，所以搶先手絕對是最有效的。
他弓身衝上去，一記直拳直取活海麵門。
拳頭帶起烈風，刮的活海臉頰生疼。活海側身避開，拳頭擦著他的鼻尖過去。活海很快反應過來，手肘順勢壓向勇海肩膀。兩個人在直徑五米的圈裡扭打在一起，塵土飛揚。
十分鐘後，勇海被活海用一個過肩摔壓在碎石地上，臉朝下啃了一嘴泥。
“認輸嗎？”活海喘著粗氣。
“怎麼可能！”勇海一個翻身掙開，膝蓋頂向活海腹部。活海悶哼一聲後退兩步，腳跟踩在了圓圈邊緣。
林遠在旁邊哢嚓哢嚓啃薯片，時不時指向其中一個人大喊“對對對，就是這樣不要停！”
二十分鐘後。
兩個人都癱在圈裡，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和塵土混在一起糊滿臉。勇海的嘴角破了，活海的左眼腫了一條縫。
“哥……你下手真狠。”
“嘶……你也不賴。”
林遠站起來，走到圈邊，居高臨下看著他們。
“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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