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律的手段
雖然隻是簡簡單單一個字,卻讓男人如墜冰窖,渾身一顫。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口:“三三三……三巴掌,千真萬確,我真的就隻打了三巴掌!”
見傅律並未接話,男人稍稍鬆了口氣,暗自慶幸自己及時糾正了錯誤。
但緊接著,傅律的一句追問又讓他的心重新提到了嗓子眼:“還有呢?”
男人絞儘腦汁思索片刻,然後結結巴巴地開口說道:“那個……那個女的她叫我拍裸照的,不過還好,我我……我這不還沒來得及動手拍嘛,您您您……您就趕過來了。”
說罷,他緊張地看著傅律,額頭上已經冒出一層細汗。
隨著男人的話,傅律原本就冷峻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雙眼微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裸照?”
“是啊,她給我五十萬,讓我去拍,可是我真的沒有拍啊,我可以對天發誓!”
男人滿臉驚慌失措地解釋道,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傅律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他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地重複著那句話:“打人,拍裸照……”
每一個字仿佛都帶著無形的壓力,讓那男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此刻,男人完全摸不透傅律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麼,隻能拚命地磕頭求饒:“傅先生,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回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然而,傅律卻絲毫不為所動,依舊麵沉似水。
過了一會兒,傅律終於再次開口說話:“我這個人向來最講究原則。”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直直地盯著眼前這個瑟瑟發抖的男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如果有人膽敢冒犯於我,那麼我必定會以十倍的代價來償還給他!”
說到這裡,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保鏢,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寒意。
“清楚了嗎?”
身材魁梧的保鏢立刻心領神會地點頭,然後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清楚了,傅先生。”
緊接著,傅律麵無表情地下達命令:“動手吧。”
說完之後,他便轉身朝著旁邊的一把椅子走去。
剛剛坐定,就聽到從身後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猶如殺豬般的淒慘叫聲。
回頭望去,隻見那名保鏢不知何時已經拿起了一塊長方形的木板,正對著男人的臉頰狠狠地扇打過去。
一下又一下,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回蕩在整個房間裡。
一開始的時候,那男人還能夠勉強張開嘴苦苦哀求,但隨著板子不斷落下,他的臉部迅速紅腫起來,嘴裡開始往外滲出血跡,幾顆牙齒也隨之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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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後來,劇烈的疼痛使得他連嘴巴都無法再張開,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結束後,保鏢麵無表情地將那塊早已被鮮血染紅的板子重重地丟在了地上。
隨後,他徑直走向傅律恭恭敬敬地開口說道:“傅先生,按照您的吩咐,三十下一下都沒有少打!”
說完之後,還特意低下頭去,不敢直視傅律那冷若冰霜的麵龐。
傅律聞言,隻是稍稍側過身子,用眼角的餘光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那個此刻已然暈厥過去、生死不知的男人。
隻見其渾身傷痕累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然而,傅律的臉上卻並未流露出絲毫的憐憫之色,依舊是那般雲淡風輕,仿佛眼前之人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罷了。
緊接著,他薄唇微啟,淡淡地吐出幾個字來:“把他給我綁起來,直接送到警局去。”
說著,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傅律走了出來,第一眼便瞧見了樓梯口處的周晏。
此時的周晏,麵色顯得極為凝重而又複雜,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緩緩走來的傅律,似乎想要從他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些什麼端倪來。
待到傅律走到自己跟前,周晏張了張口,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猶豫再三之後,最終還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話可說。
與傅律相識相知這麼多年以來,對於傅律的性格脾氣以及為人處世之道,周晏可以說是再清楚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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