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老畢，你沒聽過霸王的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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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靈玉的眉頭慢慢鬆開了：“師父說得對。靈玉明白了，我隻是……”
“靈玉隻是覺得自己給您丟人了。”
張之維擺了擺手：“你能這麼勇敢的承認自己的失敗，就不丟人，輸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輸了還不知道自己輸在哪。”
張靈玉點點頭，心裡暖了幾分。
果然......
師父還是挺會安慰人的。
可沒等他暖心多久，張之維忽然話鋒一轉：“當然，也是那小子留了手，否則你還真可能被打死。”
張靈玉的臉又垮了下來。
師父......
你能不能讓我多感動哪怕三秒鐘？
我這心裡的暖意還沒散呢，你又一盆涼水澆下來了。
太紮心了啊！！
張之維像是沒看見他的表情，悠悠補了一句：“不過你也別太難過，你那陰五雷確實練得不夠火候，回頭等傷好了，給你師侄張楚嵐學學，他那陽五雷倒是用得挺溜的，還自創了什麼迅雷會員......”
張靈玉：……
得了！
還得是您啊師父！
這陰陽怪氣......
還是您老厲害！
張靈玉不想說話了。
他乾脆翻了個身，拿後腦勺對著張之維。
張之維也不惱，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慢悠悠又補了一刀：“對了，明天記得早點起來練功，人家收著力呢，又沒多大傷，賴在床上像什麼話？”
“後廚那邊還有一大堆柴沒劈呢。”
張靈玉：……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
夜深了。
可是九城的夜還是很熱鬨的。
霓虹燈，把半邊天都染成了橘紅色，車流像一條發光的河，在樓宇間流淌。
但這一切。
都跟哪都通總部頂層那間辦公室毫無關係。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燈亮到了淩晨。
趙方旭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捏著徐四傳遞過來的那份報告。
薄薄幾頁紙。
他已經來來回回翻了三遍。
辦公室裡很安靜。
隻有他右手指尖敲擊扶手的“篤篤”聲，一下接一下，聽得畢遊龍心煩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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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趙方旭對麵，襯衫領口敞著，胸口的董事徽章在台燈的餘光下微微反光。
這人五十來歲了，身材依舊壯實。
可能是年輕時在前線跑慣了，到現在也沒改掉那股暴躁的毛病。
趙方旭把報告放下，目光抬起來：“火風兩種屬性呼吸法，能召天雷，會冰凍，還有龍化……”
“而且，跟鬼殺隊有關係......”
“還順手把西楚霸王都給請上來打架了？”
他把紙往桌上一放：“這些能力，光聽著就很奇特。”
畢遊龍沒接話，從旁邊的文件袋裡又抽出一份材料遞了過去：“趙總，關於這個牧野，我讓人查了一遍。”
趙方旭接過來翻了兩頁，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畢遊龍開口：“身份信息倒是查清楚了，江湖小棧的，是十佬牧由的親侄子。雙親都不在了，從小跟著牧由長大，牧由也拿他當親兒子看。”
“但根據調查的信息來說，這小子以前資質平平，就會一門劈空掌。”
趙方旭一頓，表情微妙：“……”
什麼叫就會一門劈空掌？
劈空掌怎麼了？
劈空掌也很強的好不好？
畢遊龍想了想，補了一句：“跟您一樣，隻會劈空掌。”
趙方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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