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簽到毒士賈詡，這哥們一開口就是絕戶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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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簽到成功，獲得……千古毒士，賈詡！】
係統提示音剛落。
淡藍色的光柱砸在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
光芒太盛。
和珅被刺得往後倒退半步，拿寬大的深紫衣袖擋住臉。
光暈散去。
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中年文士站在院子裡。
中等身材，體態微微發福。
頭上戴著頂半舊的方巾，袖口邊緣有些磨損起毛。
他雙手攏在袖筒裡，脊背微駝。
圓臉上掛著一團和氣。
嘴角往上翹，像個在天橋底下擺攤、脾氣很好的算命先生。
“臣賈詡，字文和。拜見主公。”
賈詡慢吞吞走上前。
撩起青布袍角，雙膝點地，規規矩矩磕了個頭。
聲音溫吞，帶著點懶洋洋的鼻音。
陸淵坐在門外的台階上。
他剛把那杯漱口的涼茶吐了。
看著地上這個滿臉堆笑的中年人，陸淵挑了挑眉。
“起來吧。”
他攏了攏敞開的綢袍領口。
賈詡拍掉膝蓋上的灰土，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他往旁邊看了一眼。
魏忠賢拄著那把禿毛大掃帚。
猩紅的衣袍在風裡晃蕩，陰冷的綠豆眼正上下打量賈詡。
和珅手裡捏著銅錢，胖臉上掛著警惕。
他最怕這種看著斯文的讀書人。
肚子裡的壞水往往比當官的還多，容易搶他算賬的飯碗。
賈詡也不惱。
他衝著魏忠賢和和珅連連作揖。
“兩位同僚，以後還請多多關照。賈某是個粗笨人，不懂規矩，千萬多擔待。”
態度謙卑到了骨子裡。
和珅從鼻孔裡哼了一聲，沒搭腔。
“文和啊，別客套了。”
陸淵拿腳尖點了點地上的青石板。
那上麵有一灘還沒乾的暗紅血跡。
拖拽的血痕一直延伸到後院角門，幾隻綠頭蒼蠅正圍著血腥氣打轉。
“這是太原王家剛送來的禮。天下第一殺手樓的天字號刺客。”
陸淵打了個哈欠，單手托腮。
“我這人脾氣不好。人家都摸到床頭了，我總得還點什麼。”
他看著賈詡那張和善的胖臉。
“你怎麼看？”
賈詡順著陸淵的腳尖看過去。
他蹲下身，伸出一根指頭沾了點地上的殘血。
放在鼻尖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甜杏仁味。
“見血青。好毒的東西。”
賈詡歎口氣，在青磚上把手指擦乾淨。
他重新站直身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主公，太原王氏樹大根深，門生故吏遍布朝堂。”
賈詡從袖子裡摸出一把素麵白紙折扇。
沒打開，就拿竹扇骨輕輕敲著手心。
“若是直接派魏公公帶東廠去上門拿人，難免落人口實。狗急跳牆惹出兵變，主公要收拾殘局就費心了。”
陸淵靠著門框，臉色發冷。
“你的意思，是讓我咽了這口氣？”
和珅在旁邊咧嘴樂了。
他以為這算命先生要勸主子忍辱負重，馬屁拍馬腿上了。
賈詡趕緊彎腰。
“哪能讓主公受這等委屈。臣的意思是，正麵硬拚傷和氣。”
他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低。
“臣剛才聽這位和大人說，王家在城外三十裡的落雁穀，屯了三千精銳私軍？”
和珅愣了一下，點頭。
“是有這事。那幫丘八天天練操，吃喝開銷走的是王家的私賬。”
賈詡用扇骨一下一下敲著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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