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簽到中車府令趙高，羅網殺手組織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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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清脆的機械音在陸淵腦海深處敲響。
他剛咽下最後一口小米海參粥，把白瓷湯匙扔進空碗裡。
湯匙磕在瓷碗邊緣，發出一聲脆響。
【檢測到京城危機餘波平息。】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中車府令——趙高。】
刺眼的白光轟然砸在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
光暈很冷。
沒有曹操降臨時的那種沙場粗糲感，也沒有白起那種撲麵而來的血腥氣。
隻有一股陰濕的寒意。
像是一條毒蛇貼著腳背爬了過去，讓人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光柱散去。
一個高瘦的人影跪在地上。
身上穿著一件暗紅色的深衣，料子極軟，服帖地裹著身體。
長發用一根黑玉簪子鬆鬆垮垮地挽著。
他抬起頭。
臉頰瘦削，顴骨微凸，膚色透著常年不見陽光的病態蒼白。
最惹眼的是那雙手。
十指修長得有些不合常理。
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泛著一點青色。
透著一股陰柔詭譎的怪異氣質。
“奴婢趙高，叩見殿下。”
聲音輕細，像絲綢在乾燥的木板上摩擦。
他沒有磕響頭。
額頭貼著交疊的手背，無聲無息地伏在青石板上。
陸淵拿起桌上的竹簽，剔了剔牙縫裡的海參肉絲。
他隨手把竹簽彈進旁邊的矮灌木叢裡。
“起來吧。”
陸淵指了指旁邊的圓石凳。
趙高沒坐。
他站起身，垂著長長的衣袖，退到陰影裡。
像個沒有體溫的幽靈。
微風吹過，他身上的暗紅深衣連個褶皺都沒起。
“老魏乾活太糙。”
陸淵打了個哈欠，伸手揉了揉發酸的眼角。
“殺幾個人，恨不得敲鑼打鼓讓全京城來看。”
“前天還跑去翠微山，把人家幾代祖宗的棺材板給劈了當柴燒。”
陸淵撇了撇嘴。
“現在京城外頭那股子骨頭燒焦的臭味，大風刮了三天才散乾淨。”
趙高低著頭。
狹長的眼眸盯著自己的鞋尖，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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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敲了敲石桌，石桌發出悶響。
“明麵上的刀有東廠，夠快，夠嚇人。”
“但我現在缺點別的。”
陸淵盯著趙高那雙狹長的眼睛。
“那些江湖門派，地方豪強，盤根錯節。東廠一動，動靜太大。”
“我要一把藏在影子裡的刀。”
陸淵身子前傾。
“不聽響，不見血。”
“我要這京城裡的三教九流，茶樓酒肆，連教坊司花魁肚兜的顏色，都在我的眼睛裡。”
趙高扯了扯薄薄的嘴唇。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那是一個冰冷刺骨的笑。
“奴婢懂了。”
他猛地掀起衣擺，雙膝重重跪地。
這次額頭死死磕在青石板上。
“天羅地網，無孔不入。”
“殿下要看誰的底褲，奴婢就扒誰的底褲。”
三天時間。
京城表麵上風平浪靜。
菜市口法場上的血跡，被兩場秋雨衝刷了幾遍，變成了發黑的暗塊。
曹操帶著虎豹騎去平叛後，京城的權貴們徹底變成了啞巴。
但底下的水，渾得嚇人。
內城的一家老字號茶館。
說書先生正拍著醒木，唾沫橫飛地講著前朝的野史。
底下靠窗的桌子旁，坐著個穿湖絲綢緞的富商。
富商端著茶碗，正壓低聲音跟對麵的鏢頭嘀咕王家倒台後的鹽路生意。
“王家雖然沒了，但那條私鹽的暗線還在咱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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