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建，我侄子，放在你治安股，你親自帶他。記住了，不許給他開小灶，操練他，往死裡練。”
“是，科長。”
“錢貴，這是治安股股長秦長建。北麵下來的戰鬥英雄，以後就是你師傅，跟著他，好好乾。”
“是，科長。”
“你帶他辦手續領裝備。”
“是。”秦長建敬禮。
倆人出了科長辦公室，錢貴兩眼放光的看著秦長建，這個最能打的一代人，能讓人頂禮膜拜的一代人。
“師傅師傅，和我說說北麵的事唄！”
秦長建看著這個新徒弟，嘴角扯了一下。悶聲說道：“這個有機會再說吧！真正的英雄都犧牲了。”
“我是不是讓您想起了他們？對不起師傅。”
“我先帶你辦手續。”秦長建看著錢貴，感到這個徒弟還挺懂事。
錢貴捧著製服，有點懵。這不是製式警服，隻是工廠勞保廠做的藍色工服，胸前和袖子上繡著字。一雙膠鞋，一副武裝帶，一個飯盒就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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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咱們不配槍嗎？”
“嗬嗬，燒火棍有一根要不要。還想配槍？出任務的時候才能拿槍，你以為槍是隨便配的啊？再說了，你一個新兵蛋子，還想摸槍？”
第二天一早，錢貴穿著嶄新的工作服，戴著解放帽，站在門口和院裡的人打招呼。
“上班啊！三大爺。有時間我得和你們校長反應一下，總有個別同誌存在遲到早退的現象，這是不對的。”
“早啊！二大爺。嗨…當鍛工的肚子就是大哈，看著就有派，廠長一定能看到你的長處，您早晚能當上領導。”
呦…一大爺，東旭哥。一大爺您說您也沒個孩子，怎麼還那麼摳門呀！您買個自行車，上下班讓您徒弟帶著，那不把二大爺三大爺羨慕死啊！
錢貴笑嘻嘻說著紮心的話，絲毫不在乎別人要殺人的目光。
閆埠貴也不在意錢貴的挖苦，指著錢貴道：“你…你怎麼進軋鋼廠了？還是保衛科？”
您說這個啊！他們看我一表人才，非得要我去。我說不去，可是他們不乾，說我這樣的人才就得去軋鋼廠。您說氣人不氣人？
“錢貴啊！你這也上班了，也長大了，可不能像原來那麼胡鬨了。你上幾年班，好好攢點錢，到時候再找個對象，等你爸回來，那得多高興啊！”
“嗬嗬…哈哈，托您幾位的福，我錢貴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現在是頂風臭十裡。對象嗎？我是不敢想了。所以呢，我以後的日子還得和幾位大爺好好處啊！您說是不是易工……公，劉二兒……大爺，閆三大爺。”
易中海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人家什麼都知道。看著錢貴笑眯眯的，可是眼神冰冷。易工……公，媽的，他在罵自己是太監。可是怎麼反駁？
錢貴，你去軋鋼廠了？這下好了，我可有個伴了。晚上咱倆喝點啊？許大茂看到錢貴，高興的說道。
“嗬嗬，大茂啊！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喝酒？你還是問你老爹吧！”
許大茂回頭看著他爸。
許富貴訕笑著：“你現在也算成人了，你想交朋友，我不管。”說完，就帶著許大茂匆匆離去。
錢貴想著，如果許大茂今天真的過來找他喝酒。在將來的某一天，他就讓許大茂一生衣食無憂。
可是許大茂沒有那個福氣，他晚上沒來，甚至晚上都沒回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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