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我有什麼不好，我有體麵的工作，還是賣肉的。跟著我，總比跟著馬長奎強，你就等著享福去吧！”
顧妮已經一屁股坐到地上，嚇得說不出話來。這個人太可怕了，崔來福雖然沒說什麼，可是她知道，崔來福的老婆絕對不是有病死的，是被他殺死的。
崔來福看著顧妮的樣子，笑著道：“你不要害怕，我那麼喜歡你，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明天我給你送點肉來，你好好補補，你看看你現在瘦的。”說完沒再理會顧妮，徑直回去了。
錢貴已經還原出了案件經過。那天馬長奎又輸了錢，還喝了酒，回來打顧妮。可能是這次打的狠了，顧妮推了他一下。馬長奎喝了酒，沒站穩，應該是腦袋磕到哪了，出了很多血。
崔來福怕馬長奎把顧妮打壞，過來勸架，撞見這一幕，並幫著把馬長奎的屍體運走。至於馬長奎死沒死已經不重要了。
這個崔來福真是心思深沉。顧妮一進院子就被他盯上，他先讓自己的妻子病死，又設計讓馬長奎染上賭癮。估計就是馬長奎那天沒死，也不會活長久。
錢貴得到了真相，便不再多留，回到九十五號院子。他突然心血來潮，來到九十五號院子後麵，神識向聾老太太家掃去。
每一本同人文裡，這個老太太都有一個身份。寫得五花八門，他也想知道她的到底是什麼人？
前文說過，錢貴的神識有點雞肋，沒有透視功能。他想憑著一些蛛絲馬跡查看老太太的身份。
老太太獨居，屋子不大，人睡的很安穩。錢貴在屋裡仔細“看”著，不放過一絲疑點。
地上一雙鞋，看來老太太是個裹腳的。床邊靠著一根拐棍。是她平常用的。床頭上一個櫃子上著鎖，裡麵的東西看不到。意外的在地上的衣櫃裡發現兩身旗袍。旗袍掛著，外麵還套著一層紗布，看來主人很喜歡這兩件衣服，或者他們代表的意義不一樣。
別的沒在發現什麼，看來貴重物品都在那個箱子裡，有機會再過來看看。
昨天領導已經發話了，讓錢貴不用去那麼早。錢貴當然從善如流，表示聽領導的話。直到過了中午，他才騎著自行車，晃悠進了軋鋼廠。
找到秦長建，揉著眼睛，裝著沒睡醒的樣子：“師傅，張發富這邊問的怎麼樣了？”
“這小子他媽的也不是什麼好玩意，他和馬長奎喝過幾次酒。知道馬長奎總打媳婦，趁著馬長奎當班的時候去他家裡，說些亂七八糟的話，被顧妮拿笤素趕過幾次。
我一說馬長奎失蹤，可能是遇害了，差點把他尿嚇出來。竹筒倒豆子把什麼都說了。你那邊呢？顧妮有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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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況，昨晚上崔來福找到顧妮，說了什麼不清楚隱約聽到殺人倆字。我看不如先把崔來福控製起來，不信他不交代。”
是的，這年代的執法人員就是這麼任性。那時候法律不健全，大都是人治，不需要證據確鑿。
崔來福這個人太危險，他要先把他控製起來。以錢貴如今的修為，以及對人身體的了解。他不信有什麼人能夠抗住他的手段。對，他就是要屈打成招。
“我去向科長彙報。”
秦長建去了科長辦公室，一會轉頭回來說道：“科長同意了，不過最好在今晚上拿到證據。畢竟咱們不是一個係統的，那邊問起來不好交代。”
兩人騎車直接來到東直門供銷社，找到供銷社王主任。隻說有一個案子需要崔來福協助，請王主任幫著通知一下。王主任沒二話，當即叫來崔來福，讓他跟二人走，還告訴他一定要配合軋鋼廠的同誌。
崔來福麵上不露聲色，可是心裡忐忑。“難道是顧妮說了什麼？不應該啊！說了她先活不了。那晚上他去時馬長奎已經死透了，難道還有別的事？”胡思亂想中就來到軋鋼廠。
審訊室。姓名、住址、工作單位、知道為什麼找你來嗎？
“同誌，不是說找我配合調查一件案子嗎？你們這是…
崔來福說完還舉了下戴著手銬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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