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糧食。”賈張氏恍然大悟道。
“這隻是其中的兩種情況，還有第三種情況。”
“啊，怎麼還有一種情況生不出孩子呀？你快說說，什麼情況？”賈張氏這個捧哏的做的很好，接話道。
“還有一種情況，嘻嘻…那就是缺德事做多了唄！”
下麵一陣呲笑聲，現在易家的日子可不好過，在院子裡誰家也不敢接近他。
“錢貴你…你小小年紀這麼惡毒，小心以後生孩子沒屁眼。”
“這不勞您前一大媽惦記，你還是查查你倆到底是誰生不出孩子吧？”
“這不用你狗拿耗子。”嘴上雖然這麼說，可是李翠蓮心裡感覺錢貴說的有道理。可是又能怎麼樣？真是易中海的毛病，又如何呢！離了易中海，自己怎麼生活？
大家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不僅羨慕起姚敏來，對她當初的通風報信哪還有什麼怨言，隻是悔恨自己沒那個眼光。錢貴就不信，有易中海的例子擺了那，還有哪個不開眼的無故得罪自己。
再說一次，賈張氏不是傻子。你見過哪個缺心眼的寡婦，能獨自把孩子養大？
第二天，錢貴帶著姚敏來到軋鋼廠。勞資部門的人認識錢貴，把姚敏分到第三食堂，也就是傻柱的那個食堂。沒辦法，姚敏不認字。
這次，軋鋼廠擴建，給了街道一些名額。張發奎的大兒子，已經二十一的張保田得到一份名額。
閆解成十七，處在一個很尷尬的年紀。如果沒人拿這個說事，也不算什麼。他家成分不好，又不願意花點小錢打點，人家一句年紀不夠，就把人給打發了。他失去了最後進入軋鋼廠的機會，開始了打零工的生涯。
錢貴沒和許大茂撒謊，他今晚確實有慶功宴。有了今天的成績，離不開陳有財師傅的教導吧？離不開秦長建師傅的帶領吧？離不開郭科長的提攜吧？但是今天郭懷民去陪領導了。
看著前麵的十二個人，錢貴後悔了。當時怎麼就犯傻了呢？去押運科，內保科，或者政保科，哪裡都行啊！怎麼還在治安科待著呀？三班倒的活，誰倒誰知道。
想一想，在寒冷的冬季，半夜十一點起床，頂著寒冷的北風，行走在上班的路上。或者冒著大雪，行走在上班的路上。早上，人家起床上班，自己頂個黑眼圈回來睡覺。
特別結婚後，大晚上離開溫暖的被窩去上班，人家正摟著媳婦睡覺，自己苦逼的在站崗巡邏。他打了一個冷顫，這都不敢想。
很多情節在電視劇裡是表現不出來的，比如三班倒。工人三班倒，保衛處也會有三班倒，相應的食堂也會有三班倒。上夜班是有補貼的，很多困難職工是願意上夜班的，那年代很少有人拿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都是隻要乾不死，就往死裡乾。
“同誌們，以後咱們就在一個勺子裡吃飯了。工作中，咱們都是同誌，是戰友。生活中，咱們就是兄弟，是朋友。以後在一起互相學習互相幫助。
我知道，我年紀小，有人不服氣，誰不服氣可以站出來，咱們像個爺們比試一下。如果我不如你，我退位讓賢。如你不如我，就聽我命令。不要在後麵搞小動作，那不是爺們乾的事。”
錢貴等了一會，並沒有人出來挑戰。
他的三把火燒的還不錯，考核的時候他們都在，也看到了錢貴的實力。沒人因為錢貴年紀小起幺蛾子，對這個年紀最小的小隊長還算信服。都是軍人出身，佩服有本事的人，人家上班剛一年，一個二等功，一個三等功，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天，錢貴正帶人在廠區巡邏，遠遠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蹲在地上玩著什麼。錢貴示意同伴先走，自己向那個小女孩走去。咦…是顧小妮。
“小妮，還認識哥哥嗎？”
顧小妮抬起頭，瞪著眼睛看著錢貴。突然間，她的臉上露出了大大笑容。瞬間融化了周圍的一切。她想起了錢貴，雖然幾個月沒見。在她有限的記憶裡，隻有這個大哥哥和媽媽能夠讓她安心。讓她不再害怕。
顧小妮看起來還不錯，頭發不再那麼枯黃，臉上也有了點肉。看起來可可愛愛軟萌的樣子。錢貴有著那段記憶，最是抵抗不了這個，伸出手來。
小妮一下撲在他的身上，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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