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奉為天人！”
“今日得見真容，師弟……師弟死而無憾了！”
楚風激動得小臉通紅，滔滔不絕地背誦著李若曦的“豐功偉績”。
馬車上。
李若曦被這突如其來的狂熱粉絲搞得手足無措，小臉羞得通紅。她當然知道，那些卷宗裡記載的東西，百分之九十都是先生在背後出謀劃策，甚至是先生親手執筆的！
她隻是個頂名的“傀儡”呀！
“你……你快起來，我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少女心虛地連連擺手，求助地看向身後的顧長安。
而此時的顧長安，正斜倚在車廂的門框上。
他手裡拿著一個不知從哪兒順來的紅蘋果，一邊“哢嚓哢嚓”地啃著，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出“粉絲見麵會”。
不僅沒有絲毫被搶了風頭的失落，反而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子“我家媳婦真有出息”的驕傲與愜意。
美美隱身，深藏功與名。
這就是吃軟飯的最高境界啊。
顧長安在心裡美滋滋地感歎著。
看著李若曦那副窘迫的模樣，顧長安終於啃完了蘋果，隨手將果核一扔，拍了拍手。
“行了若曦，別在這兒杵著了。”
顧長安的聲音懶洋洋的，透著一股子理所當然的指使意味。
“楚將軍說大軍要休整一日。你帶人去把咱們帶來的衣物和補給安置到新的軍帳裡去。順便弄點熱水，我想洗個臉。”
“明天咱們不用趕路，我帶你去郊外的龍門石窟玩玩。”
這番毫不客氣、宛如使喚丫鬟般的話語，落在正處於狂熱狀態的楚風耳朵裡，簡直就像是平地一聲雷。
楚風猛地站起身，眉頭倒豎，那雙充滿生機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顧長安。
在這個狂熱粉的眼裡，李師姐那是九天上的玄女，是格物宮的信仰！
這個穿著普通青衫、滿臉懶散、甚至連站都沒個正形的家夥是誰？！
竟然敢用這種口氣指揮他的偶像？！
“你是什麼人？！”
楚風像隻護食的小狼狗，一步擋在李若曦的身前，對著顧長安怒目而視，語氣裡滿是敵意和不忿。
“李師姐乃我書院的瑰寶，大唐的奇女子！你一個連官服都沒有的白身，憑什麼對師姐呼來喝去的？！”
“師姐，這人是誰？要是他敢欺負你，我這就叫我爹把他軍法處置了！”
麵對這個氣鼓鼓的“護花使者”。
顧長安不僅沒生氣，反而忍不住低笑出聲，雙手抱胸，一臉玩味地看著李若曦。
“若曦，這位小兄弟問我是誰呢。你要不要……給他介紹一下？”
李若曦看著顧長安眼底那抹熟悉的促狹，又看著麵前這個義憤填膺的師弟。
少女原本還有些羞怯的眼神，忽然變得明亮而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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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像以前在書院時那樣，羞答答地躲在顧長安身後，也沒有用什麼“師生”的名義來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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