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見不得光的‘臟活’,確保那些產業不被當地的世家反撲。”
“更重要的是……”
周懷安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神秘。
“魏公公還要負責護送一批極其重要的人,隨後北上。”
“極其重要的人?”李若曦一愣。
“就是顧長安那小子的父母啊!顧謙和葉婉君,還有他那對龍鳳胎弟妹!”
周懷安笑著搖了搖頭,“那小子這次回京城,可是要把整個顧家都搬過去,這是要在皇城根下,給你撐起一個最大的‘娘家’呢!”
李若曦聽著,眼底的笑意怎麼也掩飾不住,心裡甜得像是灌了蜜。
就在這時。
一直沉默寡言的陸行知,忽然伸手,將搭在膝蓋上的那隻乾枯的手掌,伸到了李若曦的麵前。
“殿下。”
大宗師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說了這麼久,老夫有一事,需得親自確認一番。”
“陸夫子請講。”李若曦連忙恭敬地回答。
“手伸出來。”
陸行知指了指少女的皓腕,“老夫要給你把把脈。”
“把脈?”李若曦有些疑惑,“夫子,若曦的寒毒,先生早已經替我徹底清除了,現在身體很好,連風寒都不怎麼得呢。”
“老夫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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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知眼神深邃。
“老夫要看的,不是你的病。而是……你的根骨。”
“你馬上就要回京城,那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顧長安雖然厲害,但他不可能十二個時辰都貼身護著你。老夫要看看,你的這具身子,到底適不適合練武。哪怕不求傷敵,至少也要教你一套養氣自保的法門。”
李若曦聞言,心中一暖。她知道陸夫子這是真心在為她的安全考慮,便乖巧地卷起袖子,露出了那截欺霜賽雪的纖細手腕。
陸行知伸出三根手指,極其沉穩地搭在了少女的寸關尺上。
車廂內,再次恢複了安靜。
隻有馬車車輪碾壓青石板的規律聲響。
一息。
兩息。
三息。
周懷安坐在一旁,端著茶杯,原本以為這隻是個簡單的例行檢查。
然而。
他忽然發現,坐在對麵的這位天下罕見的大宗師陸行知。
那張猶如枯木般、幾十年來從未有過劇烈情緒波動的臉龐上,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了一種極其駭人、甚至可以說是毛骨悚然的震撼!
陸行知搭在李若曦手腕上的那三根手指,竟然在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陸老匹夫,你怎麼了?是不是這丫頭體內還有什麼隱疾?”周懷安嚇了一跳,連忙壓低聲音問道。
陸行知沒有理會周懷安。
他猛地睜開眼睛,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爆射出兩道不可思議的精光,死死地盯著李若曦那張茫然無措的俏臉。
“這……這怎麼可能?!”
陸行知在心中瘋狂地呐喊著,內心掀起的驚濤駭浪,簡直比當初看到顧長安一劍斬殺廢太子時還要劇烈百倍!
在搭上李若曦脈搏的那一瞬間。
陸行知本以為會探查到一副因為大病初愈而顯得有些虛弱的經脈。
可是!
他那縷探入少女體內的真氣,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由精鋼澆築而成的銅牆鐵壁!
那是一副怎樣的經脈啊!
寬闊如江海,堅韌如磐石!
更讓陸行知感到靈魂戰栗的是,在那少女看似毫無內力、並未入品的空蕩氣海和奇經八脈之中。
竟然隱隱流轉著一股極其精純、極其磅礴、且充滿了生生不息道韻的至高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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