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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教授對著空氣怔了三秒，悶頭狂寫，寫兩筆還嘟囔：\"。。。回去就驗，錯了我再來找你。\"記到一半筆沒水，急得直拍大腿。
到後來，連白錦瑟路過都停下看了一眼，她什麼都沒說，隻意味深長地看了林默一眼，那眼神分明寫著四個字：你悠著點。
林默假裝看天。
這樣的\"研討會\"一開就是三天。
幾個老教授白天圍著辯、夜裡回去開爐驗，一條條丹理全在爐子裡驗成了真。卡了陳敬之八年的雙性相融，三爐九成，丹紋穩穩三道。
第四天一早，他又頂著黑眼圈，把一整盒成丹端到保安亭。
他沒作揖、沒捧茶，把錦盒往桌上一放，腰板挺得筆直\"林顧問，老夫教了四十年書，不拜山頭，不捧高人，隻認真理，靈穀酒這一層，是你對，我錯了八年，這一聲'顧問'，我叫得服氣。\"
\"陳教授言重了，我真就是個。。。\"
陳敬之一擺手，忽然吹胡子瞪眼，\"你是保安，我知道，可往後誰要在丹道係說林顧問這是撞運氣，老夫頭一個不答應！\"
話沒說完又黏上來，\"哎哎哎！林顧問，先別走。。。那霧熏的法子，能不能挪到養血丹上？你把這理給我講清楚再走！\"
林默：\"。。。\"
他正琢磨著怎麼把這話題岔過去，陳敬之話鋒一轉，捋著山羊胡，眼裡放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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