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上跟人八卦,皇城這些豪門裡的彎彎繞繞,她可謂如數家珍。
更別說,當日景雲初抬著棺材去茶會上鬨,指著吳曼鼻子罵,她就在現場,看得清清楚楚。
當初聽景雲初唾罵吳曼,她還有點聽得雲裡霧裡。
可自從那天在白薔小築,親眼見淩央央當場戳穿吳曼,她事後越想這檔子事,越覺得這個白薔小築不簡單。
尤其……那晚在醫院外的小巷。
她清清楚楚記得,暈倒之前,是個年輕女孩把她拖到紙箱後頭藏起來。
而那女孩,是朝著容馨和淩承澤離開的方向走的。
她當下把前前後後、景家的事和自己遇襲的事,劈裡啪啦全倒了出來,末了指著容馨:
「我看,你就是那種專搞歪門邪道的陰婆子!背地裡攛掇人家家宅不寧!」
「你不要什麼臟水都往人身上潑!」淩承澤急了,
「馨馨開的就是香薰理療店,幫人調理身體。
她私下還用這些年賺的錢,資助過不少貧困家庭!」
朱鎖玉看著這個同床共枕十幾年的男人,眼眶一下子熱了。
今天上午,看到他昏睡不醒的樣子,她心裡忍不住想,如果這件事發生在一周前,她肯定會傷心欲絕!
可親眼見識了這個男人的絕情,那天晚上,親眼看著他對別的女人溫柔小意的模樣……
她忽然發現,自己心裡,遠沒有以為的那麼難受。
原來,在一段婚姻裡,心死竟是一瞬間的事。
她深吸一口氣,眼淚在眼眶裡打了個轉,卻硬生生沒掉下來:
「淩承澤,那晚在醫院外,我親眼瞧見你跟這女人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小月和阿焰及時找到我,我就死在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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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當然都記得當天在醫院發生的事。
尤其淩焰和淩霄,這兩人當天都是在場的。
淩焰沉聲道:「小月說過,當天二嬸之所以下樓,就是去追二叔。」
淩霄也看向自己的父親:「爸?」
那天晚上,全家人都找不見他人影,就連朱鎖玉被急救,他也姍姍來遲……就是為了這個女人?
「老二,這是怎麼回事?」
淩老爺子和老太太也朝淩承澤投來質疑的目光。
那目光沉甸甸的,像座大山壓在他身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她胡說八道!」淩承澤迎視著眾人投射而來的目光,語氣急促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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