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轉身朝周子逸招了招手。
「啊?我?」周子逸正往嘴裡塞一塊椰汁糕,冷不丁被點名,差點噎著。
周夫人季晴坐在旁邊,見狀笑著嗔了他一句:
「啊什麼啊?陳阿姨喊你陪著散步,還不快過去。」
她四下掃了一眼。
擱平日這種場合,她應該拉上薑明月一塊兒走走的。
倒不是因為多熟,而是關係比較對等,相處起來也方便。
可今天淩家發生了不少事,她跟老周過來時,剛巧瞧見淩家那個養女哭哭啼啼跑出去,後頭跟著心急火燎的淩鋒。
那一幕,簡直像出鬨劇。
一整晚,她就瞧著薑明月心不在焉的樣子,筷子沒動幾下,眼神總往門口飄。
這時候再叫薑明月一起出去,可就太沒眼力見兒了。
「我也吃得有點撐,正想走走。」朱鎖玉也站起身,笑著接話,
「對了,莊園西邊有條道特別清幽,而且離水邊遠,不如咱們往那邊去?」
前一天淩月才鬨出落水的事,淩央央又特意叮囑過,天黑別靠近水邊,眾人哪裡敢不當回事?
周夫人點頭稱好。
男人們都留在廳裡:
淩老爺子拉著蕭既明擺開棋盤對弈;
淩雲渡陪著周振鐸聊生意上的事;
淩焰和齊得勝嫌坐著悶,跑去偏廳打撞球了,吵吵嚷嚷的,倒也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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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眷們三三兩兩往外走。
夜色如墨,莊園裡的路燈每隔幾步就亮著一盞,光暈柔和。
淩央央陪著蕭太奶奶走在最前頭,走了一段路,蕭太奶奶才緩緩開口:
「孩子,我老了,身上這銀粟,原本是我家的保家仙,保了我家三代人。
可當年我做了件糊塗事,害得她折了壽命,損了根基。」
「您是為了救人。」淩央央輕聲接話。
蕭太奶奶微微一怔,隨即笑了:「你看出來了?」
淩央央點頭。
銀粟雖虛弱,周身氣息卻純善溫厚,背刺脫落是耗了修為救人,可不是害人反噬的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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