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我見過,是那個女人抱著的。」
定霜被人攔著,也不惱。
他神情冷冷淡淡的,並沒有顯出慌張,說話也彬彬有禮:
「抱歉,這個不能給任何人。我要當麵交給淩央央。」
這麼一鬨,隔壁打撞球的齊得勝和淩焰都聞聲走了出來。
「怎麼了?」淩焰手裡還拿著球桿。
「自己人、自己人!」齊得勝連忙打著圓場迎上去,擠開那幾個保鏢,
「陳姨,這是我師父的好朋友,不是壞人。」
陳慧蘭搖了搖頭,語氣仍是溫和的,眼神卻一點沒鬆:
「不是說他是壞人。是他手裡這個東西。」
眾人的目光,一時都落在定霜手上。
就連坐在屋裡沙發上、抱著一塊蜜瓜啃得正香的小酒,都聞聲跑了出來。
她胖滾滾的小身子一扭一扭地竄到門口,圓溜溜的眼睛先看到定霜,頓時亮了亮。
可緊接著,她的小鼻子抽了抽,又看向他懷裡的黑陶甕,耳朵警覺地豎了起來。
定霜看見小酒,神色柔和下來。
他朝她伸出手:「知道央央在哪嗎?」
小酒打了個飽嗝:「好像是出去散步了。」
陳慧蘭也道:「應該還在和傅三爺散步。」
小酒三跳兩跳,靈巧地蹦到定霜手臂上。
她低頭,好奇地看了眼他另一隻手臂上掛著的竹籃,鼻尖湊過去嗅了嗅:
「這個是什麼呀,味道真好聞。」
「月魄草。」定霜簡短地答了一句,朝眾人微微頷首,隨即抱著小酒轉身,
「我們去找央央。」
「好呀。」小酒拍著小胸脯,「你聽我的,一會兒就能找到央央。」
小酒蹲在定霜肩膀上,抽著鼻子東聞聞西嗅嗅,像隻小獵犬似的指揮方向。
拐過兩道遊廊,穿過一片花架,最後在一處僻靜的小院前停了下來。
一扇半開的菱花窗上,映著兩道剪影。
一個高大挺拔,一個纖細窈窕。
定霜隻看了一眼,臉「唰」地就紅了,手忙腳亂地捂住小酒的眼睛。
「哎?你別捂我眼睛啊定霜!」小酒在他手心裡掙紮,小爪子使勁扒拉著他的手指,
「我都聞到了,就是央央的味道!還有傅宴宸那個大醋罈子的味道!他們就在裡麵!」
定霜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連帶著後脖頸都泛起一層薄紅。
他張了張嘴,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不能過去。」
」為什麼呀?」
定霜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他們兩個……在做繁衍後代的預備工作。」
小酒愣了一下,隨即「哎呀」一聲,小爪子拍在定霜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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