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薑明月眼裡,竟和街邊幾塊錢的玻璃珠沒什麼分別,隨隨便便就給了別人!
淩楚兒適時地抽噎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對不起,姐姐……我不知道這顆珠子這麼重要。
我本來就不是淩家的孩子,這些年爸爸媽媽對我的好,都是我偷來的福氣,是我虧欠姐姐的……」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如果早知道這顆珠子是姥姥送給姐姐的,我一定不會收,更不會……更不會拿去鑲嵌打孔……」
淩央央聽到「鑲嵌打孔」四個字,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猛地看向那顆珠子——
果然,珠子的正中央被鑽了一個細孔,兩端用金屬扣固定。
姥姥耗費心血養出來的護心珠,靈力全封在珠體裡!
打了孔,靈力泄了大半,和廢了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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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央央隻覺得一股氣血直衝頭頂!
離家前的那段日子,她總看著姥姥臉色不好,連走路都比以前慢了許多。
她問姥姥怎麼了,姥姥隻是笑笑,說沒什麼,隻是最近胃口不好,吃得少了。
等姥姥走後,她看到那顆小心放在香囊裡的珠子時,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誰準你把珠子打孔的!把珠子還給我!」
淩央央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怒火,快步上前,伸手就奪淩楚兒胸口的護心珠!
「你夠了——!」傅西洲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滿腔怒火地將她狠狠一推!
淩央央疾退兩步,腳後跟「咚」的一聲磕在茶幾腿上,冷白的手腕留下幾道通紅的指印!
「淩央央,你不要得寸進尺!」傅西洲怒吼,一副護花使者的模樣。
可狠話剛落,他突然臉色驟變,猛地倒抽一口涼氣,疼得彎下了腰——
他的腳後跟兒啊,怎麼能疼成這樣!
真是邪門了!他明明什麼都沒磕到,怎麼疼得好像骨頭都要斷了!
傅西洲下意識地朝淩央央看去。
誰知,淩央央也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透著冷淡的譏誚。
剛才借著他攥住手腕的剎那,她指尖輕撚,催動了玄術。
這是玄門裡最不起眼的懲戒小術,不傷人身根本,隻會讓傅西洲代她受過而已。
傅西洲疼得臉都白了,誰知他嘴巴犯賤,剛緩過一點,又開始扯著嗓子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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