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著附到這個女的身上!
我想著拿人好處、替人辦事,反正這個男的長得這麼俊,就算親近一下也不虧,我才沒忍住……」
而且,她當時剛摸了幾爪子,就不知被什麼東西狠狠燙了一下!
嚇得她瞬間縮了回去,再也不敢亂摸。
她怯生生地看著淩央央,連連磕頭:「對不起啊妹兒,我真不知道他是你的人,我要是早知道,打死我也不敢動啊!」
淩央央眉頭一蹙,冷聲道:「這是我爸爸!」
女鬼當場僵住,隨即發出一聲哀嚎:「長這麼帥,我哪知道是伯父嘛!
伯父——對不起!伯父你醒了我給你磕頭!」
淩央央還想說什麼,女鬼卻忽然僵住了。
她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困惑,又變成了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的茫然。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一節一節地化作透明像被什麼東西吸走了一樣,飄向半空中某個看不見的方向。
「原來這香燭吃了,是這麼回事啊。」她喃喃了句,
「真小氣,事情辦砸了就要滅口,也不讓我把遺言說完……」
趙雨朦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魂體上的紅色煞光都黯了幾分:
「央央,我能感覺到,她……她死得渣都不剩。連魂核都沒了。」
淩央央神色嚴峻。
這女鬼雖是貪利被操控,附身害人,但終究沒釀成人命。
按玄門規矩,隻需打散煞氣、超度輪迴即可,罪不至魂飛魄散。
如今落得這般下場,分明是幕後操控之人,怕它泄露真相,下了絕殺禁咒,手段何其狠辣!
她收斂心緒,轉身看向癱軟在地的沈黛,對淩婉卿道:「姑姑,去端一碗清水過來。」
淩婉卿連忙照做。
淩央央取出一張清心符,指尖撚動將符紙點燃,將灰燼融入水中,扶起沈黛,餵她喝下。
符水入體,沈黛周身的黑氣徹底消散,臉色漸漸恢復血色,陷入安穩的昏睡。
隨後,淩央央走到床邊查看淩雲渡的狀況,鬆了口氣。
這女鬼終究是有色心沒色膽,並未與淩雲渡發生實質關係,隻是在他胸口抓了幾道深淺不一的紅痕。
她從隨身布包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肩頭的小酒。
小酒從她肩頭跳下來,伸出小爪子往瓶子裡挖了一塊藥膏,吭哧吭哧地往淩雲渡胸膛的抓痕上抹。
一邊抹,一邊小聲嘟囔:「這麼好的靈韻藥膏,平時你都捨不得給我用的,現在用來塗這種傷口,真浪費呀……」
淩央央沒有說話,眼底卻滿是無奈。
沒辦法,這抓痕若是不立刻消除,等淩雲渡醒後回到淩家,麵對薑明月和家中長輩,今晚的事就算渾身是嘴也解釋不清,隻會徒增風波。
處理完一切,淩央央對淩婉卿道:「姑姑,稍後把我爸爸送回淩宅,後續說辭你看著斟酌,別提我來過這裡。」
淩婉卿一怔:「瞞著家裡其他人我能理解,可連你爸爸也不能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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