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剛才更冷，轉身就走。
淩凜見狀，急著想要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可他畢竟魂魄未全、身體虛弱，身子往前一傾，險些直接栽倒在地！
淩雲渡眼疾手快地托住兒子的肩膀，低聲勸道：「想追回小蘇，你先把自己的身體養好。」
淩凜臉色煞白，望著蘇映雪快步走遠的背影，眼底滿是落寞。
淩小荷站在一旁小聲嘟囔：「……自己乾的都是什麼事兒。換成是我，我也心寒。」
淩凜聞言皺了皺眉，看向淩小荷。
正在這時，薑明月和淩楚兒從大門口趕了出來。
淩楚兒一見淩央央，便下意識地挽住了薑明月的手，半個身子躲在她身後，怯怯地喚了聲：「姐姐。」
趁著淩雲渡高大的身軀剛好擋住淩家眾人視線的瞬間，淩央央打開那隻小瓶子，指尖在瓶口輕輕一引——
一縷白霧像是找到了歸宿一般，無聲無息地飄向淩凜，從他的眉心沒入。
淩凜的眼皮微微顫了一下。
那雙自從車禍後就蒙著一層薄霧的眼睛，在這一刻忽然清明。
淩央央從包裡取出一張疊好的黃符，塞進淩小荷手心裡，壓低聲音叮囑：
「待會推二哥回去，把這符化在溫水裡，讓他喝下去，能穩住魂魄。記得別讓旁人碰。」
「好。我記住了。」淩小荷攥緊了符紙。
交代完畢，淩央央轉身便走。
「央央！」淩雲渡一手還扶著兒子，回頭朝她喊了一聲。
薑明月也想追，卻因為被淩楚兒拽住了手，動作慢了半拍。
淩楚兒眼圈紅紅的，聲音裡滿是自責：「媽媽，姐姐一定是因為我才不想回家的。如果我不在，姐姐也許就願意回來了。」
身後，傳來老太太的聲音：「明月，是誰回來了？過來扶我一下。」
這邊淩小荷已經上前扶住了淩凜，讓他重新坐回輪椅上。
淩雲渡快步追了上去，停在女兒麵前，微微躬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她平齊：
「央央，爸爸欠你一個正式的道歉。
那天晚上小酒的事，是爸爸處理得欠妥當，沒有考慮你的感受，也沒有尊重小酒。
是爸爸做錯了。你能原諒爸爸嗎？」
他說著，抬起眼看向趴在淩央央肩頭那個銀灰色的小絨球。
淩雲渡的五官本就生得極好，眉骨高而不凶，鼻樑挺直，一雙眼睛深邃而溫潤，笑起來像春風拂過。
此刻他微微彎著腰，用那種哄小孩的溫柔語調說：「小酒，對不起。
叔叔之前不該說要把你送走的話，以後再也不會了。希望你能原諒叔叔。」
小酒隻覺得臉頰熱乎乎的，小尾巴尖無意識地掃來掃去：「央央，你爸爸好溫柔呀。」
「還有那天晚上的事，爸爸要多謝你……」淩雲渡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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