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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兩人送進來開始,最頂尖的設備就全用上了。
結果並不意外,什麼都查不出來。
淩央央之前就說過,淩楚兒體內的東西,近似蠱卻不是蠱。
能避開一切常規檢測手段,隻有用玄門術法才能探查到它的存在。
等過了這幾天,他得回一趟裴家。
裴家老宅的藏書閣,有一整個架子的古籍。
其中有一本《異蟲錄》,是明代的孤本,裡麵記載了上百種形態各異的寄生邪物。
他小時候翻過那本書,當時隻當是誌怪小說看。
現在想來,說不定裡麵就有和淩楚兒體內那個東西相似的記載。
就在氣氛僵持時,「哢噠」一聲輕響,旁邊的病房門被拉開了。
淩楚兒穿著寬大的藍白條紋病號服,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
看見走廊站著的眾人,她臉上露出點茫然:
「爸爸,媽媽,二叔二嬸……傅叔叔?你們怎麼都來了?」
傅易博站在原地沒動,臉色依舊難看,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是要在她身上盯出個洞來。
薑明月第一時間迎了上去。
她一把扶住了淩楚兒的胳膊,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伸手去摸她的額頭和臉頰:
「楚兒,你醒了?怎麼光著腳就出來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快回床上躺著去。」
淩月忽然脆生生地開口:「楚兒姐姐,你都把西洲哥哥打進手術室了,怎麼一點都不擔心他呀?」
「咳——」淩焰趕緊咳嗽一聲打斷她,「楚兒,你剛醒,感覺身體怎麼樣?頭不暈?」
他心裡無奈,淩月這丫頭真是口無遮攔。
這話雖然也是他想問的,可哪有這麼直愣愣說出來的,就不怕待會惹麻煩。
淩楚兒的身子明顯僵了一瞬。
她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懂:「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手術室?西洲哥哥怎麼了?」
傅易博沒接她的話,轉頭看向裴淵,語氣緩和了幾分:
「裴觀主,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還請你實話實說。」
裴淵嘆了口氣,神色帶著點微妙的遲疑:「傅先生,這事說起來,還是令郎先求助的我。」
他頓了頓,在所有人焦灼的目光裡,開口道:
「今天午後,西洲給他三叔打了電話,說覺得楚兒狀態不對勁,想請我過去看看,幫她『祛邪』。」
「祛邪?」薑明月驚得聲音都變了調,滿臉的難以置信。
淩雲渡的眉頭皺得更緊,眼神銳利地看向裴淵。
淩承澤當場就炸了:「荒謬!西洲怎麼能說這種話!楚兒好好一個女孩子,怎麼就扯到邪祟上去了!」
「怎麼不能說?」傅易博冷聲打斷他,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如果不是她不對勁,好好一個人,怎麼能把西洲打到進手術室?」
這話本是淩月隨口說的,可從傅易博嘴裡說出來,分量就完全不一樣了。
走廊裡瞬間安靜下來。
連薑明月都變了臉色,扶著淩楚兒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淩楚兒的臉更白了,她看向裴淵,眼眶微微泛紅,帶著點委屈:
「裴觀主,咱們之前一起錄過節目,您還是傅三叔的朋友,您怎麼能這麼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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