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攏,渾身蔫軟無力,沒了往日半點鮮活氣場。
淺棕色捲髮亂糟糟蓬在頭頂,像炸開的泰迪絨毛,透著病中人的慵懶嬌懨。耳垂空空蕩蕩,沒戴耳釘。
晨光落下來,兩個小巧的耳洞輪廓格外清晰,襯得耳廓愈發白皙,帶著易碎感。
欣賞了片刻,才慢悠悠走出臥室。
餐桌旁,李希向已經靜靜坐著等候。
李希向穿著一身深灰色圓領加厚衛衣。下擺偏長,堪堪蓋住臀部,袖口收緊,自然堆疊在腕間。整個人看著幹練沉穩,又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疏離。
他就端坐在餐桌前,腰背挺得筆直,肩背寬闊硬朗。夏利單薄嬌小的身形站在他麵前,兩人一高一低,一寬一窄,反差極強。
他的頭髮用髮蠟簡單打理過,額前髮絲往後梳,露出光潔額頭。可眼底沉澱著一圈濃重青黑,眼尾紅血絲交錯縱橫——那是整夜未眠留下的痕跡。
他擡眼看向走出臥室的夏利,眉頭下意識輕輕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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