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穿著一身酒紅色暗紋絲絨旗袍,領口別著顆鴿血紅寶石胸針,襯得她膚色白皙。
她放緩腳步,趁著走廊裡隻有母女倆,用帕子掩著唇,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幾分試探問傅明意:
“明意,你剛才在前廳說那話…,老大怎麼可能做出在雪地裡守著女人的事?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說話時,她眼角的餘光還瞟了眼遠處侍立的傭人,確保聲音不會傳出去,既想打聽實情,又不願落得“多管閒事”的話柄。
傅明意穿著米白色貂毛短款外套,裡麵搭著鵝黃色的羊絨裙,指甲上的碎鑽在廊燈下閃著細亮的光。
她伸手幫二太太理了理旗袍領口垂下來的狐狸毛衣襟,指尖輕輕捏了捏那柔軟的毛領,眼底帶著點狡黠的笑:
“媽,您怎麼比老宅的張媽還愛打聽呀?”
語氣裡滿是調侃,卻沒直接回答,反而繞了個彎,“還能為了什麼?無非就是男女之間那點繞不開的事兒唄。”
話說得模糊,既沒承認自己知道內情,也沒否認,把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既讓二太太明白她心裡有數,又不把話說死,免得她媽給她惹麻煩。
二太太看著女兒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眼底瞬間漫開驕傲,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揚,但還是伸手輕輕點了點傅明意的額頭,帶著幾分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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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娘家家的,說話沒個正形,什麼男女那點事,讓別人聽見笑話。”
說著,她拉過傅明意的手,讓她站好,自己則微微俯身,幫女兒把腰間鬆了點的珍珠腰帶重新理正,指尖劃過那串圓潤的淡水珍珠,語氣裡又帶著幾分疑惑的試探:
“可老大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向來冷心冷情的,對誰都不上心,怎麼會突然對個女人這麼上心?按理來說,不至於啊。”
傅明意順勢挽住二太太的胳膊,手臂輕輕蹭過她旗袍上繡著的金線牡丹,聲音慢悠悠的,帶著點漫不經心的通透:
“媽,您就別摻和這些事兒了,自古英雄還難過美人關呢,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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