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恬被他圈在懷裡,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紅豔豔的唇瓣微微張著,還帶著未褪儘的濕意,臉頰依舊滾燙。
待緩過勁來,她抬抬手,輕輕給了他一手肘,像撒嬌,“中了傅硯深牌這個大迷藥!”
尾音軟乎乎的,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與依賴。
傅硯深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到她心底,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讓她完完全全貼在自己懷裡,暖融融的體溫包裹著她,驅散了冬季的冷。
沈恬的手緊緊握著他的手,指尖與他的指尖交扣,掌心相貼,傳遞著彼此的溫度。
兩人就這麼靜靜相擁,廊亭外東風輕拂,花草低語,廊亭內暗香縈繞,隻有彼此沉穩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沒有多餘的話語,靜靜享受著這一刻的靜謐與溫柔,感受著懷裡的溫度,心底的甜蜜像潮水般漫溢,纏纏繞繞,歲歲年年。
兩人靜靜相擁了片刻,沈恬便按捺不住心底的小雀躍,漸漸不老實起來。
她指尖輕輕扣了扣傅硯深的手心,見他沒有反應,便愈發大膽,指尖順著他的掌心緩緩滑動,最後纏上他修長好看的手指。
她的指尖軟軟糯糯,帶著微涼的溫度,一會兒輕輕捏捏他指節處凸起的骨節,一會兒又用指尖戳戳他指甲蓋邊緣的軟肉,還故意將他的手指一根根掰開,再輕輕攏在一起,玩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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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深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目光牢牢鎖在她作亂的小手上。
就這麼靜靜看著她,由著她這捏捏、那戳戳,指尖偶爾會輕輕回勾一下她的指尖,像是縱容又像是回應。
掌心的溫熱一點點渡到她微涼的指尖,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她的小興致,周遭的空氣似乎都變得軟乎乎的。
他曾以為,尋求刺激和新鮮感是男人一生都不會厭倦的東西,那些燈紅酒綠、聲色犬馬,他年少時便已見慣。
財色於他而言,從來都是最低級的消遣。
錢他生來就擁有,從不缺;漂亮的、性感的,甚至毫無遮掩的,他見過太多太多,卻從未有一人,能像沈恬這樣,輕易牽動他的心弦。
那些流於表麵的驚豔,也隻是留在了麵上,直到沈恬的出現,讓他忽然懂了,為什麼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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