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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較為寬厚，於蕊把手一縮就能完全遮擋住身體的異變。

“走吧。”

兩人離開了於麗麗的屍體，一路上於蕊都落後於秦生半步，以示自己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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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之前他們都隻是學生，秦生還讓於蕊變成了這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樣，日後更是得在人前小心翼翼的活著。

換一個正常人此刻都得憎恨、畏懼秦生。

然而於蕊看向他的眼神卻是狂熱的、敬畏的，仿佛在注視什麼偉人一般。

秦生也看清楚了她突然的轉變，但內心毫無波動，沒有絲毫興趣。

對於於蕊而言，秦生可能很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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