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浪將起
“我沒懂，這和我問你的問題有什麼關聯？”
“利益。”
秦生雙手抱胸：“泰給了我本源之氣，讓我能簡化許多，直接製造安全的地區，而你呢？”
“你隻是與我達成了互不侵犯的約定，並未給我帶來什麼利益。”
頓了下，秦生補充道：“或許異點的存在算一個，所以我隻是帶承傲出來，並不是直接站在泰那一邊。”
枯榮臉色難看下去：“所以，你是打算撕毀約定了？”
“別說那麼難聽，大家都是成年人，泰的存在本就是你遇到的問題，我隻是一個碰巧遇上他的人。”
秦生攤手：“你總不能然後我去給你滅了泰，幫你擦屁股吧。”
“泰在哪兒？”
“這個問題我可不能回答。”
秦生玩味道：“我不幫你們倆任何一個，自然也不能泄露泰的情報，當然你也可以放心，我就告訴了他你的名字，也沒多說什麼。”
枯榮緊縮著眉間，對於泰的出現他有點不知所措。
他從未想過自己除去異獸之外還有敵人，當然秦生也是意外，可他並未直接威脅到枯榮的存在。
畢竟身為人族氣運，枯榮不想死，沒人能讓他死，除非人類剩下沒幾個。
但泰就不一樣了，他們都是人族氣運中誕生，泰還帶走了本源之氣，知道他都不知道的情報。
枯榮十分擔心，泰能夠奪走他人族氣運的身份，將他滅殺！
生死危機…
枯榮一時有些感慨，沒想到他也能遇上生死危機。
“你確定你不會插手？”枯榮詢問。
“我想插手也沒法插手啊。”
秦生把玩著皇道寶石，直至問題關鍵：“你們氣運之間的交手我懂都不懂，談什麼插手。”
“你已經插手了。”枯榮冷不丁道。
“嗯？”
秦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皇道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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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榮冷冷的看著他，意思不言而喻。
身為人族氣運泰和枯榮如何交手，那也必然和人族息息相關。
其實就是認可度。
以往氣運隻有一個枯榮，正所謂沒有競爭對手，枯榮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沒有任何問題，而他就是采用默默插手的方式。
在人族到關鍵的時刻插手推一把，比如異獸剛入侵時引導人們發現能量、創建九城、嘗試融合異獸基因等等。
在暗中尋找帶人類走向更遠的方式。
即便人族不知道他的存在，但人族氣運也隻能是他。
但現在不一樣了，泰的出現意味著人族有了新的選擇，若是泰得到的認可逐漸的超過他，那麼枯榮的處境就危險了。
不僅會失去對人族的掌控，還會因為認可的消失，讓他也逐漸消失！
“這麼說來你豈不是危險了？”秦生打趣：“現在可沒多少人知道你的存在，泰出來吼一嗓子，不就沒人認可你了？”
“嗬嗬。”
枯榮對秦生的態度也冷淡了：“想的簡單，所謂的認可度可不是吼一嗓就能得到的，雖然基本沒人知道我，但他們感慨的運氣好、神明保佑等等，都是對我的認可。”
“廣義上的認可度嗎，看來你們的交鋒我大概是沒法看見了。”秦生惋惜。
“所以我帶出皇道寶石，而它來自於泰，若是因為本源之氣讓人們變得更強，更幸福一些，你就會收到威脅？”
枯榮沒有回答，隻是看他那殺人的眼光，意思也很明顯了。
“安啦安啦。”秦生勉為其難安慰一下：“換個角度看，吸收了本源之氣後，人族走的更遠，你不也應該感到高興嘛。”
枯榮沉默了，雖然這安慰的話怪怪的，但話粗理不粗。
從出生時就開始為人族考慮的枯榮，此時也陷入了電車難題之中。
是放棄自己的生命讓人族走的更遠，還是閹割掉本源之氣，犧牲人族的潛力，放自己存活？
前者是自己的使命，後者是自己的生命。
枯榮陷入了沉思…
看著無意識間變成金色光球的枯榮，秦生知道他現在正在做思想博弈。
也沒打擾他，將皇道寶石布置了下，也不知道夠不夠。
“大人。”
於蕊雙手放在身前，微微向秦生行禮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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