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時,立刻繃斷了。
一旁的霍無憂身子一抖,臉上露出了硬擠出來的震驚和茫然。
——還有真切的驚恐。
沈眠:“我前同事讓我背鍋的時候,演技比他好一萬倍。”
葉婉聲音顫抖:“陛下!妾身、妾身當年一時鬼迷心竅了,陛下饒命啊!”
沈眠:“看你表現再說,當年怎麼回事,都說出來。”
葉婉跪在地上:“是,是,回陛下,那年妾身懷了孩子,被侯爺帶回府之後,某日侯爺突然和妾身商量,說要將妾身的孩子,和夫人的孩子交換……”
“妾身一時鬼迷心竅,就這麼答應了下來。”
當年她和長寧侯情意正濃,剛聽到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長寧侯和她說,他雖然喜歡自己,但曲家過於強勢,曲夫人也善妒,她生下的孩子,將來必定要受委屈。
他不願意這孩子受委屈。
葉婉當時又是猶豫又是感動,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因為她孩子的月份比曲夫人的大些,等不到曲夫人正常分娩,葉婉還特意去找了大夫,開了兩貼催產的藥。
等到曲夫人那邊發動了,葉婉也立刻服了藥。
她的孩子很快就被穩婆抱走了。
再次送回來的,便是她現在名義上的兒子——霍厭。
因為早產兩月,那孩子哭聲像小貓一樣微弱,看上去隨時都可能死去。
葉婉心情複雜地接過了孩子。
她開始也想正常養大這個孩子,可隨著霍厭長大,葉婉心底的不安也開始發芽。
無他,這孩子的眼睛,實在太像曲夫人了。
她沒辦法好好待他。
每次看見他,葉婉就會想到自己不能相認的兒子,想到長寧侯說的:當年要不是曲家的權勢,他根本不可能娶曲洛,那樣的話,她就會是自己的正室夫人。
也因為對曲家的厭惡,他甚至給這個孩子取名為“厭”。
葉婉對待霍厭的態度越來越差。
看見長寧侯對這個孩子的也很苛刻的時候,葉婉慢慢安下心來。
不過某次發了高燒的霍厭跑出院子,偶然碰到了曲夫人。
她當時擔心得不行,萬幸曲夫人似乎對她們“母子”心懷芥蒂,隻是幫霍厭叫了個大夫,便沒再多管。
葉婉於是開始肆無忌憚了起來。
每次看到這個孩子露出痛苦的表情,她心底那塊見不得光的部分,就會有一種隱秘的愉悅。
但她沒想到、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敗露了!
葉婉將一切和盤托出。
沈眠眼神看向了長寧侯。
長寧侯打了個冷顫,立刻上前跪下:“陛下!臣冤枉!”
“此事臣真的不知情啊陛下!”
他偏過頭,眼神厭惡地看向了葉婉:“定是這毒婦私自換了孩子,東窗事發之後,又想將事情推到臣的頭上!”
“陛下萬不可相信她的胡言亂語啊!”
葉婉難以置信地看向了長寧侯,
長寧侯定定看著她,語氣威脅:“賤人!做出這種事情,以後叫無憂如何自處?”
葉婉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臉色一變,緩緩看向跪在另外一邊的霍無憂。
沈眠打斷了他的威脅,語氣淡淡:
“長寧侯府上下人是懷恨在心汙蔑的,其他人的口供是不知真假的,你妾室的供述也是胡言亂語。”
“朕看下次皇陵大門就用長寧侯的嘴來做吧,這麼硬的嘴,估計誰都打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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