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配喚她師姐嗎? 竟敢給師姐找陪床男……
夜深人靜,齊玉的房內卻透著淡淡燭光。
案幾前,一人靜坐,身形修長。
他手中執筆,垂首專注,動作小心翼翼,好似在完成一件曠世之作。
燭火輕籠在男子的側臉上,那是一張極其俊美的麵容。
可仔細一看,便會發覺此人並非齊玉本人。
描畫片刻,他停下手中的筆,將描繪完成的物什緩緩舉起。
他將其湊近燭火,細細端詳。
“真是完美......竟有些舍不得用了。”
停頓片刻,他將其放入匣中,指腹緩緩摩挲。
“罷了,日後帶回藏寶閣鎖起來罷......”
話語剛落,俊美男子一雙好看的丹鳳眼緩緩看向案幾上點點未乾的墨跡,他唇邊笑意漸深,眉目間流露出些許饜足。
幾日後,千絕山主峰之上,議事堂內,大掌門坐於堂上,雙眉緊蹙。
“各位。”大掌門出聲道:“想來你們都已知曉南疆血影教近年所為。他們殺害我門中弟子,公然挑釁我派威嚴,與我千絕山勢不兩立!這等毒瘤,若不鏟除,何以為正道立威?!”
堂下,想到此事後,一些弟子臉上亦是憤怒無比,恨不得此刻提劍下山。
而有一些弟子則有些疑惑。
這血影教早些年便如此行事,千絕山未曾插手管過,近些年來兩教井水不犯河水,且血影教遠在南疆,大掌門怎麼突然挑起陳年舊賬?
站在首位的程七最先邁出一步,雙手抱拳:“師父,既然如此,弟子願請命,率人下山剿滅此教,為門派挽回顏麵!”
大掌門點了點頭:“我千絕山弟子雖驍勇善戰,但血影教經營南疆多年,勢力盤根錯節,單憑硬碰硬難以全勝。此次行動,我分兩路安排。”
他停頓片刻,目光轉而掃向眾弟子,繼續說道:“程七,你為大師兄,此番由你帶領一隊弟子,正麵迎戰!掃蕩血影教外圍勢力,讓血影教知曉,我千絕山並非好欺之輩!”
程七再次抱拳一禮,鄭重應聲:“弟子領命!”
大掌門的目光隨即落在堂中那一抹清冷的身影上,隨後微微抬手,喚道:“梧清。”
被點到名字時,堂中一角,一名女子緩緩上前,黑色行衣襯得她身姿纖長。
她微微頷首:“弟子在。”
“你的任務不同。”大掌門語調略緩,神色愈發凝重:“此次你需潛入血影教,設法活擒其大公子。此人心思詭詐,手段毒辣,但他是血影教的關鍵所在。若能擒下他,血影教自會土崩瓦解。”
堂內眾人聽罷,皆露出幾分驚訝之色。
血影教大公子?!這一號人物鮮少有人聽過,為何能讓大掌門如此興師動眾?!
“弟子領命。”梧清亦抱拳向堂上之人行了一禮。
大掌門點點頭,並未向他人解釋過多:“好了,你們都退下罷,我還有幾句話要單獨交代梧清。”
待眾人散去後,大掌門從座上起身,緩緩走到梧清麵前:“此次前行,活禽大公子為重中之重。然南疆之行,尚有一樁重要之事需要完成。”
梧清頷首,並未多言:“大掌門請吩咐。”
大掌門低聲道:“南疆毒瘴橫生,其中深處有一種名喚玉果的奇珍藥材,此物對療傷極有奇效。此行正可借機采回。”
梧清垂首沉思片刻,隨即俯身行了一禮:“弟子明白,此行必竭儘所能,不負掌門所托。”
出發前一日,程七立在山前。
他轉身,看向身後一眾弟子:“方才掌門托付,要讓一弟子與梧清師姐同行,你們誰自願?”
他話語剛落,身後的弟子們麵麵相覷,無人應答。
換作平日,他們倒是很願意同這位清冷美人師姐同行,前提是沒有在那一夜看到她對同門下如此狠手。
可眼下,為保小命,自是無人敢輕舉妄動。
站在末位的宋玉眸色一亮,他方才正愁著該如何名正言順同師姐出行,現下倒是來了機會。
他正準備出列自薦時,一道糯糯的女聲卻早他一步。
“我!”
葉瑤舉起手,眉眼彎彎,朝梧清揮了揮手,隨後笑著跑到梧清身旁,拉住她的衣袖,撒嬌道:“我同師姐一起!”
“......”
宋玉眸色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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