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剛才更* 暗，梁洗硯聽見上方飄來一道輕而柔的笑，轉瞬而已，像他第一次聽遲秋蕊唱戲那樣，羽毛似的劃過耳側。
他又動了動耳朵。
“不過，以後甭幫我出頭了。”梁洗硯想了想，“人情冷暖憑空造，誰能移動他半分毫，那幫人信不信我無所謂，小爺不在乎，我就在乎我身邊的人，爺爺，二妞妞，金汛淼，還有一個——”
他頓了頓，仰頭一笑：“你。”
商哲棟停頓半晌：“鎖麟囊？”
“哎呦飽讀詩書啊。”梁洗硯抬頭朝他笑，“就這麼一句詞兒還能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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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貧濟困是正道。”商哲棟沒回答他的話，隻是念，“哪有個袖手旁觀，在壁上瞧。”
京劇《鎖麟囊》名段。
“想不到您還是個行家啊，戲文這麼熟。”梁洗硯震驚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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