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蘅笑了笑。
“苦的。”
大家都笑了。
那是幾個月來，鳳儀宮第一次笑得這麼暢快。
8.
清算不是一天能完的。
但報應來得很快。
魏成被送去禦畜監那日，還是那張慣會賠笑的臉。
隻不過身上沒了總管蟒袍，換成粗布短衣，手裡多了一隻泔水桶。
禦畜監管事問我：
“娘娘，魏成每日口糧怎麼定？”
我還沒說話，宋綺羅搶先道：
“按他自己寫的戰時節用。”
魏成臉都綠了。
他當初給後宮定的規矩很細。
早食半碗稀粥。
晚食半碗菜湯。
重活不另添。
病了能忍則忍。
我看著他。
“魏總管從前說，忍一忍也是本分。”
“如今你也試試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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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成跪地求饒。
祁硯昭站在旁邊，神色淡淡。
“皇後說得是。”
於是魏成開始了他的禦畜監日子。
第一日，他喂豬時嫌臭，吐了三回。
韓霜序去看熱鬨，回來評價：
“力氣太差，不如我們冷宮那頭豬能扛。”
第二日，他餓得偷豬食。
被禦畜監小吏抓住，按規矩罰掃豬欄三天。
豆蔻聽說後，很震驚。
“豬食他也偷？”
我說：
“餓極了，人會重新認識豬食。”
豆蔻想了想：
“那他以前偷我們的蛋，真不是因為餓。”
宋綺羅哼了一聲。
“因為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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