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親親我嗎？」
「你又不是小狗。」
「蘭今也，你好討厭！」
「好嘛，那親親你，別生氣了。」
我又親了親她毛茸茸的腦袋。
她揪住我的衣襟：「多親幾下好不好？」
「為什麼啊？」
「……多親幾下嘛……」
她的聲音低下去。
我歎了一聲。
然後又連續親了她幾下。
「再親我就要吃化毛膏了。」
她笑得抖起來。
我拍拍她的背：「睡吧，不要想那些事了。你就把自己當做是小狗，你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需要考慮，你隻要在我懷裡安穩地睡一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沒說話。
她更用力地貼緊了我。
「蘭今也，你會一直陪著我嗎？我可以永遠這樣買你的服務嗎？」
她在我脖子邊這樣問。
我沒回答。
「快睡，我好困了。」
我先一步閉上眼睛裝睡。
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很弱很弱地說了句：「也不是一定要……你別有壓力……」
我裝作沒聽見。
12
助理狐疑地打量著我。
「老大……你最近不對勁。」
我睨她一眼：「什麼不對勁？」
「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有家了？」
我：「……」
助理觀察著我的臉色，眼睛越睜越大：「老大！你不會真的在外麵偷偷有家了吧！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能瞞著我！你得跟我講啊！不然我怎麼幫你善後！」
「善什麼後？」我瞪著她，「我又不是流量明星，誰會管我在外麵有幾個家？」
「所以你有家了，還有好幾個！？」助理驚呆，「老大，怎會如此？我竟完全不知啊！作為您的助理，我完全失格了！」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沒在外麵有家！」
「那就是在外麵有人了。」助理飛快地接下去。
我氣樂了。
「沒有！」我重重地說。
助理立刻堅定地反駁：「不可能！老大，你最近每天來公司的時候，身上都有一股我沒聞過的香味。那絕對不屬於你！你用的每一款香水、肥皂、沐浴露、洗發水、護膚品……隻要帶香味的，全都是我購置的，可最近你身上頻繁出現的那股香味，我沒聞過！能在你身上留香那麼久，你肯定跟香味的主人親密地摟了很長時間！你肯定有人了！快說！到底是誰啊！你不能瞞著我啊老大！」
我：「……」
見鬼。
忘了這狗東西有一隻狗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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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管。」
「老大，到底是誰啊，是圈內人還是圈外人，應該不是圈內的吧，你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
「滾出去！」
「嚶。」
助理垂頭喪氣地離開了。
我無奈地扶額。
什麼叫外麵有人了。
那個根本還不算是我的人呢！
這狗東西就知道往我心窩子裡紮刀子。
13
冷丹青今天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
我問她怎麼了，為什麼一直在烙餅。
她猶豫了很久。
「蘭今也……」她的手扶住我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你、你有白天的陪玩套餐嗎？」
我：「……」
我笑了，下意識地摟緊她，輕輕吻在她發頂：「怎麼，占用了我的夜晚還不夠，現在還想占用我的白天啊？」
「……到底有沒有嘛？」
「沒有。我都說了我是半兼職的，我白天有自己的工作。」
「是什麼工作？」
「藝術相關的工作。」
「是、是嗎？」
「嗯。但不是跟美術相關，是音樂類的，所以這裡就不展開贅述了。」
她噴笑一聲。
然後她恢複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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