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物我都有，就在骷髏島弄到的，帶回來了。”陳風語氣肯定，打消了史大凡最大的疑慮。
史大凡眼睛瞪得更大了：“真的？！”
“血藤有活體樣本和組織切片，其他一些看著玄乎的輔料，在實驗室的保險庫裡也找到了一些封裝好的原始材料，標簽對得上。”陳風解釋道，“我粗略檢查過藥性，特別是血藤提取物的初步活性測試……在激發身體潛能、促進細胞活性和高速修複方麵，效果比我們之前用的任何強化藥劑都要顯著，而且似乎……更‘溫和’一些，對神經係統的副作用跡象更小。”
他拍了拍那本古舊的藥方：“所以，這方子很可能不是瞎編的。骷髏會那幫瘋子，可能在歪路上摸到了一些我們還沒掌握的門道。現在，這些東西落到我們手裡了。”
史大凡聽得呼吸都急促了。作為一名頂尖的軍醫和藥劑專家，沒有什麼比一種全新的、可能帶來革命性突破的生物活性物質和配方更能讓他興奮的了。這興趣，確實比他對女人的興趣大得多。
“行了，別愣著了。”陳風把藥方推到他麵前，“東西和相關的研究數據、安全樣本，我會儘快協調，送到你的實驗室。你的任務，就是吃透這個方子，用科學的方法驗證它，改良它，把它從‘玄學煉丹術’變成我們可以安全使用的‘生物強化製劑’。記住，安全第一，任何人體試驗，沒有我的親自批準，絕對不準進行！”
“明白！頭兒你放心！”史大凡一把抓起藥方，像捧著絕世珍寶，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熱的專注，“我這就回去準備！組建小組，搭建實驗環境！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他幾乎是小跑著衝出了陳風的辦公室，連門都忘了輕輕帶上。
陳風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嘴角卻露出一絲笑意。有史大凡這種專業又癡迷的人接手，這事才算真正開了個頭。
史大凡前腳剛走，辦公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就響了起來。陳風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基地內部的研究中心，大姨子林捷的專線。
“喂，大姨子，啥事？”陳風接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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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忙人，有空嗎？來一趟研究中心。”林捷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一如既往的清冷乾脆，但似乎帶著點別的意味。
“剛回來，一堆事呢。要緊嗎？”陳風揉了揉眉心。
“你‘孩子’要送走了，你不來送送？”林捷語出驚人。
“孩子？什麼孩子？”陳風一愣。
“你主導設計、我這邊負責工程實現的那台‘量子計算機原型機——外貿版1號’，今天下午封裝完畢，要啟運了。目的地，京城某個高度保密的接收單位。”林捷解釋道，“怎麼說也是你嘔心瀝血搞出來的‘親兒子’，不該來告個別？”
陳風嘴巴抽搐了一下。這比喻……雖然那台量子計算機確實凝結了他不少心血（主要是核心算法和架構設計），但被說成“孩子”，還是感覺怪怪的。
“行吧，也算……我的成果。”陳風無奈道，“誰買的？知道具體用途嗎？”
“不知道。”林捷回答得很乾脆，“上麵直接下的調撥令，接收方保密級別很高，連我都無權過問。機器送過去，怎麼用，用在哪兒，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
“連你都不知道？”陳風眉頭皺了起來。林捷在基地負責所有尖端技術研發和保密項目，權限極高，連她都無權知曉，說明這買家或者用途，非同小可。
“等一下，”陳風腦中瞬間閃過幾個念頭，對著電話說，“我馬上過來。另外……既然連我們都不知道最終是誰用、怎麼用，我覺得……需要加點‘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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