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不住才好看。”
聞玉書躲也躲不開,被迫穿上那件叉開得遮不住屁股的蕾絲旗袍,原本夠長的下擺也讓賀巡剪的隻能蓋住一半雪白挺翹的屁股,他跪在床上,被迫撅著雪臀,一身瑩白的皮肉在盈盈月光下發著光似的,腰細腿長,勾人的緊。
賀巡看著那挺翹的雪臀上蓋著一節蕾絲旗袍下擺,對方還十分羞澀的伸手去拽著短短的布料,想要儘量遮住圓潤屁股,他呼吸驟然變得急促,目光火熱,隔著蕾絲旗袍的布料捏了捏小娘彈軟的臀,隨後低下頭在他屁股上咬了一口,聞玉書疼得渾身一顫,更讓他受不住的是繼子當著丈夫的麵,低頭咬在了他的臀上,崩潰的哭著。
“啊,別咬,別咬!!”
他嫩得賀巡恨不得把他嚼碎了吞進肚子,想狠狠咬哭他,但最後還是隱忍著咬出個牙印便鬆開了,琥珀色眼眸沉沉地看了一眼自己在男小娘雪白屁股上留下來的痕跡,扶著硬邦邦的肉棍,抵在那雪白臀瓣中間被操的還有些紅的穴眼,紅潤龜頭在上麵研磨,淺淺操進去一個龜頭,在嫩紅軟肉裡壓了壓,擠出一些咕啾的水聲。
雪白的屁股上搭著一半蕾絲布料,印著一個牙印,中間的嫩穴昨天剛被操過,現在還沒消腫,已經從青澀的淡粉被肉棒磨成了淫靡的熟紅色,含著一個大龜頭,那大龜頭在裡麵淺淺碾壓,就是不深入,引得屁股顫抖的厲害,隨著咕啾咕啾的聲音菊穴縫隙淌出透明液體,流了滿腿都是。
賀巡享受著裡麵的濕軟,垂下眸,看著那顫抖的雪臀和咬著龜頭往外淌水的穴眼,扶著肉棍往裡插了插,進得深了點,一股水花便噗嗤冒出來,龜頭擠壓著蠕動上來的腸肉,他惡趣味道:
“小娘的嫩穴連我父親都沒進去過,就已經讓兒子操透了,還沒進去呢,就開始發大水了。”
腿上濕噠噠的都是他流出來的液體,聞玉書跪趴在床上,牙齒忍不住咬住指節,隻覺得小腹到菊穴泛起一陣陣空虛,小瘋狗的龜頭太大了,還帶著點彎曲,穴口的軟肉被大龜頭壓的很爽,裡麵濕噠噠的肉腔卻受到了冷落,他收縮著嫩穴去咬小瘋狗的龜頭,一副被他刺激到的模樣。
賀巡爽得後背一麻,悶哼一聲:“別急,這就給你。”
他腰杆猛的一送,一直在穴口附近淺淺抽插的大東西翻臉無情,一下捅進菊穴,擠壓出“噗嗤”一聲,滾燙肉棍全根而入,濕軟嫩穴被擠一汪水花,雪白臀肉吃不住痛似的一顫。
嫩穴昨天剛被操過,很濕很軟,操起來肉嘟嘟的很會吸,賀巡一進去便控製不住,托著聞玉書被白蕾絲旗袍掐出勾人曲線的細腰,一下一下地往前撞,那粗長紫紅的大家夥連連沒入濕淋的菊穴,裹著一層水亮拔出來,胯骨拍打的白皙屁股抖起層層波浪,被飛出來的汁水弄得一片水光
“嗚……輕,啊,輕點……”
繼子的大肉棒很硬,龜頭彎曲,次次都一捅到底,還沒恢複常態的結腸猝不及防被龜頭衝進去,頓時升起一陣酸脹,聞玉書難受的肚皮痙攣,肉壁哆哆嗦嗦夾緊了亂頂亂鑿的雞巴,他身體被撞的劇烈晃動,小腹升起密密麻麻的酸脹熱流,這獸類交配的姿勢也讓封建的男人受不住,太羞恥了,太淫蕩了。
一雙大手掐著聞玉書的腰用力往後拖,胯部狠狠往前頂,賀巡目光火熱地落在他穿著蕾絲旗袍的脊背,胯部撞的聞玉書高高翹起的雪白屁股變了形,大龜頭用力奸淫結腸,享受著那肉口緊緊收縮,咬著不放的快感,混不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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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疼多娘小,崽狗的狗瘋小窩一懷娘小讓,操裡窩回叼娘小把能還?嗯,了多用有西東醜那比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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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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