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給姐夫口交,臍橙)
【作家想說的話:】
差點沒上來,下篇寫什麼前天就抽完了,因為本來以為前天就可以寫完結局篇……
下一篇朝堂,結巴小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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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聞玉書在聶明朗眼中是太陽,明亮而灼熱,即使什麼都不做,也很令人難忽視他身上的光亮。
這點有人深表同意,當然,對於他讚同,聶明朗一點也不開心,甚至氣得飯都沒吃。
現在是下午,聞玉書從賽車場回來,推開書房的門,就看見聶明朗坐在實木辦公桌後,那個寬大的扶手椅上,麵無表情的看著電腦。
他看著好像一點也不生氣,實際上除了胡思亂想,越想越生氣的腦袋,他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動彈,周圍的氣壓倒是越來越低,無形的黑氣籠罩著渾身上下寫滿了“不爽”的男人。
聞玉書自知理虧,悻悻地走到男人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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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明朗眼皮都沒抬一下,像是沒看見他進來。
聞玉書後腰倚著書桌邊緣,琥珀色眼睛看著男人,清了清嗓子:“還生氣呢?”
男人一句話也不說,姿態矜貴地倚在扶手椅中,搭在辦公桌上的那隻手筋骨分明,無名指的婚戒上,不大的祖母綠寶石閃過一道微亮,袖口捥上去露出低調奢華的腕表,像模像樣的在筆記本的觸摸板上劃了幾下,漫不經心的。
他不理自己,聞玉書就往他腿上坐。
一米八幾的大男孩,個子又高,腿又長的,穿著牛仔褲,往姐夫一點褶皺都沒有的黑西服褲上坐,琥珀色的眼睛笑吟吟地看著他。
聶明朗也體驗了一把聞嬋的待遇,小瘋子現在乖得不得了,眼睛裡帶著“我知道錯了”的笑,他佯裝淡定地瞥過去一眼,就敗下陣來,伸手扶住他的腰,免得他從自己腿上掉下去,歎一口氣。
“我說那小子對你不懷好意,你非說我彎了,看誰都不直。”
聞玉書從外麵回來,外套都沒來得及脫,淺金色頭發散在肩上,坐在姐夫腿上乖得不得了:“我的錯。”他給聶明朗看手上的戒指,哄他:“一直戴著呢,我比賽都不摘。”
聶明朗聞言更怒:“他都看見你戴著戒指了,還找你一夜情!你們協會不管管這種敗類嗎?”
摩托車賽車手的賽場基本都在國外,聞玉書去比賽,有一個金發碧眼的男賽車手和他跑了一場,就被他吸引了,要和他做朋友。
聞玉書朋友不少,身邊一堆在休息室脫了衣服互相摸誰胸肌大的直男,當然不知道那外國人肚子裡什麼花花腸子,聶明朗覺得不太對勁,他隻以為是姐夫愛吃醋的性子又發作了,哪來那麼多同性戀,結果知道他有一位男性戀人後,哪位外國人就直接邀請他一夜情。
那時候聞玉書剛比完賽,擦汗的動作一頓,愣了幾秒,然後用拳頭狠狠教訓了目光炙熱的男人一頓,現場五六個人都沒攔得住他,不過也不知道誰給聶明朗通風報信了,就導致現在這個場麵。
他好聲好氣哄了男人半天,又親嘴巴,又貼臉的,效果顯著,聶明朗生的氣都被他惹的往身下去了,撐起了西服褲。
聞玉書眼睛往下麵一看,唇角多了點笑,摸上去:
“怎麼突然這麼硬了?我幫幫你啊,姐夫。”
他一隻手在聶明朗腰部摸了摸,“哢嚓”一下按開皮帶扣子,慢悠悠地把男人衣服褲子的扣子解開,拉下拉鏈的聲音顯得曖昧。
青年一舉一動都帶著濃濃的侵略感,聶明朗被他勾的眸色幽深,淡然地倚在扶手椅中,任由他的動作,低沉嗓音不緊不慢。
“玉書打算怎麼幫我?”
聞玉書沒回答他,而是從他身上下去,單手按在他胸膛上,把他和椅子往後麵推了推,在跪在地板上,扶住那根早就硬了的肉棒。
用手圈住柱身擼了擼,偏頭舔過青筋鼓起的紫紅柱身,微涼的舌尖劃過去,他就感覺手中那分量不輕的大家夥更加堅硬了,姐夫一手突然緊扶手,溢出聲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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