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攝政王宮宴醉酒走錯殿,將侄子壓在龍床上摸(肉渣)
【作家想說的話:】
【廠花絕對絕對有雞!!!先吃一張道具的,裝不知道他有,更刺激(多卡出來一章,明天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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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國師江聿風,是讓擁有三千嬪妃的老皇帝忍不住起色心的男人,雖然看不見被那雙遮擋住的眼睛如何,但僅憑著露出來的臉,就足夠讓人驚豔了。
他站到聞玉書麵前,聞玉書就被他晃了一眼,不過也僅限如此,常年被欺負的小皇帝警覺性比任何人都敏銳,不敢多瞧。
江聿風沒什麼表情,隔著白綢打量了一眼麵前的小皇帝,伸出腕上戴著珠串的手。
身後一個弟子便恭敬地上前,將放著帝王冠冕的托盤抬了抬。
他手指很長,很白,乾淨清冷,拿起了十二旒的冕。
老太監挺直了腰板,目不斜視,唱聲:“起樂,加冕——”
鐘鼓鏗鏘,大樂聲聲。
江聿風將冕旒落在新皇頭頂,用側麵的玉簪固定,聞玉書能聞到這人手上的淡淡檀香,由他整理為自己整理長長的朱纓。
弟子遞上一個托盤,上麵放了一杯酒。
聞玉書提前被交代過,老老實實喝了一半,將那半杯遞給了江聿風。
江聿風轉過身去,將那杯酒傾斜,緩緩倒在地上。
到此登基大典算是結束了,文武百官一邊高喊“萬歲”,一邊跪下,黑壓壓的一大片烏紗帽。
鐘鼓的聲響不停,如碧的天空下,跪著一排排大臣,站在百官最前頭的聞鳴霄並未跪下。
小皇帝站在高位,身後半步的位置,立著大太監仇晗遠,旁邊是國師江聿風。
新皇登基,要賜晚宴。
朝臣們放下了一樁心事,喝喝酒,用用飯菜佳肴,再看看舞樂,好不暢快。
國師江聿風也到了場,他和攝政王都坐在離皇上最近的地方,端起一杯酒,慢悠悠喝著。
他眼上蒙白綢,動作卻不出錯,看著真有幾分高人的意思,坐在那都令人敬重。
大臣們開始從席麵上起身敬酒了,愛巴結的都敬攝政王,清流紛紛敬皇上,小皇帝不知怎麼推脫,有人來敬酒便都喝了,叫他們免禮。
他知道自己說不好話,有些拘謹,每次都隻說極短極短的兩字,“免禮”,“好”,“嗯”之類。
小皇帝年紀尚輕,音色清透,國師的弟子能聽得出他咬字很重,給江聿風倒酒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大人,陛下似乎……”
江聿風不慌不忙地飲著酒,他自知道新皇有口疾,不過因前一個生了熊心豹子膽敢打他主意的帝王,這個一見了他就發怵,被他碰一下都要僵硬著身體的,反而讓他心中舒適了。
“聽話就行,別像前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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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到一半又停下,慢慢補充:“還要我費時間處理。”
弟子知道他說的是何意,連忙把頭低了下去,什麼也不敢說,為他添酒。
宴席到一半,聞玉書實在撐不住,由仇晗遠帶著先離場。
皇上走了,大臣更放開了,對攝政王的態度更加熱絡,詞說的一個比一個好。
聞鳴霄懶得應付這幾個大臣,但他和江聿風還有事要談,便多留了一會兒,談完事才離開宴席。
他在皇宮有住的地方,離皇帝的寢宮不遠,吹著夜風走著走著,醉意就有些上頭了,閉眼捏了捏鼻梁,進了一間昏暗的大殿。
新皇登基,下人們也得了賞,殿內一個宮女太監都沒有,昏昏暗暗的,唯有金蓮華炬上亮著燭火,不過浴桶內倒是放滿了水。
聞鳴霄解了肩上厚重的披風,脫下衣服,搭在屏風上,進浴桶中淨淨身。
不曾想裡麵的水早已經涼透了,水麵上還飄著花,黏在攝政王胸肌上一瓣。
他進去了才發現那一層花瓣,臉色漆黑如墨,洗了洗便出來了,濕淋淋的裹著一身白色寢衣,衣襟敞開,袒露著胸膛,走到床邊。
左右已經要休息了,他也懶得點一盞燭火,脫了靴,摸著黑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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