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廠花手伸進小皇帝龍袍,讓皇帝在他撫慰下顫抖/肉渣)10號更
王嬤嬤是帶大她的奶嬤嬤,說句不恭敬的,也算半個娘了,自然不能看著自家小姐犯蠢,借著端甜湯連著打斷她好幾次話,見到她發怒也處變不驚的,樂嗬嗬地一笑:
“這梨子最是能清熱降火的了,老奴想著娘娘多用上一些,也是好的。”
【女主內心哭道:完了完了,嬤嬤肯定以為我長大長傻了,我一世英名!】
俞詩晴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心煩的把湯端到一旁,讓小太監送下去,可這麼一打岔,她方才的怒意就被壓了回去,不知道該怎麼發了,氣勢上平白矮了一截。
聞景鑠冷汗都洇濕了後背,見她不發脾氣了,才鬆一口氣,誠然,他堂堂天潢貴胄,被仇晗遠一個太監當眾羞辱,自是覺得恥辱,但聞景鑠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現在惹不起那權閹。
俞詩晴是太後,還有一個當首輔的爹,怎麼都是死不了的,可他一個落魄皇子,連想羞辱那傀儡小皇帝都得拐著彎來,怎麼敢和九千歲叫板。
虎落平陽被犬欺,若有朝一日,他有了機會……
聞景鑠眸中閃過陰鬱,暗暗咬牙發誓,就聽諷刺他算個什麼東西的仇晗遠輕飄飄地道。
“六皇子也有個……十八九了?”
太監們都是弓著腰,低垂著頭的奴才,可仇晗遠不一樣,這權閹一身緋衣立在小皇帝身後半步,大逆不道地直視著太後或皇子,顯然沒把他們放在眼睛裡,薄情寡義的唇勾起幾分笑:
“年紀不小了,也該封王了,可臣瞧著,太後把六皇子當親子一樣愛戴,你若出宮去,再回來可就不易了,不如還是一直留在皇宮裡吧。”
聞景鑠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一聽就急了。
隻要封了王,他便能堂堂正正入朝聽事,而不是同現在一樣沒名沒分的,且在宮內住著不比宮外,出去一趟十分艱難,隻要在外麵建了府,他結交大臣不也方便了,便急切道:
“宮裡多了這麼多娘娘,我怎麼可一直留在這。”
“哦?六皇子可要想清楚,一出去,以後再回宮可就難了,太後……”
出宮封王對他的誘惑太大了,聞景鑠心焦的掉入油鍋裡,不等仇晗遠說完便搶著說:
“想清楚了,督主,我願出宮。”
仇晗遠卻突然笑了起來,挑撥離間完了看好戲一樣看女人,溫聲:“太後娘娘,看來六皇子和您之間的……母子情誼不深呢。”
明白自己被他耍了的聞景鑠麵色一青,心慌得不知道怎麼和太後解釋。俞詩晴臉色有些發白,攥著手帕,硬邦邦地為他開脫:
“他自有他的苦衷,你懂什麼。”
拚命想借口的聞景鑠都意外了,想到對方這麼在乎自己,十分感動又深情地看向她。
慈寧宮內其餘各人神色各異。
聞玉書表情複雜:“……”你圖什麼啊。
女主麵目猙獰:“我圖什麼呀!”
仇晗遠用一副看傻子的稀奇目光打量這位首輔的女兒,爹是個老狐狸,怎麼女兒是個……
既然請完安了,那就帶著小皇帝離開吧,這慈寧宮風水不好,能讓人失智。
聞玉書隻能跟著他離開了慈寧宮,萬分同情女主,心說,再忍忍吧。
從他沒死,當了皇帝開始,女主經曆的第一世劇情就已經開始走上了岔路,雖然現在女主不受控製,不管什麼事都一直在維護聞景鑠,但這個“維護也是有數的,就像一個正在一點一滴蓄著水的水晶球,它就那麼大,等飽和了,壁障就破了,她也能不用受控製,當提線木偶了。
給太後請完安,聞玉書該去禦書房當他的吉祥物了,仇晗遠長了教訓,本想陪他一起去,可剛回皇帝的寢宮準備給聞玉書更衣,卻有一個小太監急匆匆過來,說東廠有事找督主。
仇晗遠臉一下便下來了,嚇得那小太監兩股戰戰。
他瞥了一眼聞玉書,不知道想了一些什麼,問:“萬歲待會兒看完了奏章,準備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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