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肉,臉頰貼了貼他泛紅濕潤的臉,語氣又疼惜又酸:
“疼不疼?下次不許去了。”
他幽幽地說:“我們對萬歲的不臣之心萬歲心知肚明,我可不是什麼良善的人。”
聽他一副再有下次就帶著錦衣衛把皇城所有煙花柳巷都封了的語氣,聞玉書縮了縮脖子,期期艾艾地望著他。
仇晗遠就又笑起來,調侃:“方才的氣勢呢?怎麼不叫我打死你了?才扒了褲子往臀上打了幾巴掌,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拿了東廠的大刑對付你。”
聞玉書窘迫的不行,支支吾吾:“我就是,一時著急。”
三人都忍俊不禁起來。
江聿風唇角微挑:“還使性子嗎?”
“不……不使了。”
“那可不行,稀罕著呢,按剛才的再來一次讓我們瞧瞧?”仇晗遠含著笑的眸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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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玉書愈發抬不起頭了,紅著的臉臉上寫滿了窘迫:“……不了吧。”
“哦……”廠花性子陰晴不定,狹長的眸一瞥,不知為何又陰陽怪氣:“看來是我們沒喂櫻桃,沒奉茶,使喚不來萬歲呢。”
一旁的聞鳴霄忽然開了口,不緊不慢說了別的事:“方才宮宴上也奉了櫻桃,太和送來的貢品,比青樓大上幾倍。”
他漆黑的眸色微深,勾唇一笑:“本王讓福安特意跑一趟,裝滿一盤拿過來。”
仇晗遠先是愣了愣,隨後也笑起來,意味深長地瞧著少年:“……那萬歲可要多用些。”
江聿風那雙神秘平靜的灰眼睛也閃了閃,明白了什麼,唇邊帶笑。
聞玉書迷迷糊糊,但瞧著仇晗遠的笑,總覺得好像有什麼正等著自己一樣,乾巴巴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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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外頭下著雪,風吹的窗邊的梅樹撒了一地花瓣,仇晗遠三人可不敢讓小皇帝現在出去,就到了杯熱茶,在屋裡閒聊。
“回宮前去了趟東廠放卷宗,聽說王爺叫人把和我接近,有利子嗣的事傳去通州了?”
仇晗遠的手搭在烏色桌案上,旁邊放著一盞散發熱氣的茶,卻沒喝,似笑非笑的。
聞鳴霄模樣甚是淡定,東廠是仇晗遠的地盤,他吩咐下去的事那些人雖然不敢不辦,但總歸會和仇晗遠請示一下。
他慢慢摩挲著拇指的玉扳指:“本王也是為了朝廷好,想來仇公公不會介懷。”
“自然不會,”仇晗遠麵上笑容未變,和善地道:“我已經叫他們去做了,順便,還將親近王爺能保佑家中子弟科舉奪魁的事一起傳了出去,為了朝廷好,王爺不會介懷吧?”
他們倆說話都帶著刺,一旁的江聿風倒是雲淡風輕地品著熱茶。
下雪外邊亮得刺眼,他眼睛上蒙著青紗,寬鬆氅衣讓他一舉一動淡泊出塵,端起的那杯白毫銀針都比他們倆的更茶香四溢一些。
這什麼狗屁天機是誰弄出來的二人心裡門清,互相諷刺了一句,見江聿風作壁上觀,心裡一陣窩火,把他也扯下水。
“國師倒是淡定。”仇晗遠哼了一聲:“咱家隻會送人去投胎,可沒有好端端的碰誰一下就讓誰懷孕的本事,等今年過去了,你這推演一個沒應驗,這摘星樓的威望可要大打折扣了。”
江聿風神色依舊,目光落在喝著牛乳的小皇帝身上,淡聲:“誠心則靈。”
懷不上說明他們心還不夠誠,和仇晗遠還不夠親近,怎麼能怪他。
屋裡極雅的茶香中夾雜著淡淡甜香,聞玉書說不吃點心了,聞鳴霄來了之後,看了看他,還是讓禦膳房給他做了一碗撒了糖的牛乳送來,香香熱熱的,最是能安神。
他們席地而坐,你一句我一句的夾槍帶棒,聞玉書端著碗慢吞吞地喝,一句話都不敢摻和的,低著頭眼睛都不敢亂看。
這幅夾著尾巴的小模樣讓聞鳴霄和仇晗遠心裡柔軟,也停下來,暫且歇戰,同時對上他隱隱害怕的目光又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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