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書一次,也再一次嘗到了那一抹冰涼的滑膩,對方為了氧氣依偎上來,薄薄一層衣服遮擋不住底下的好身段,全貼在了他身上,和他密不可分。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一亮,鬨鈴叮鈴鈴地一響,猛地將夢中的程鴻雪叫醒。
眼前天光已是大亮,柔和的光灑在他的床邊,程鴻雪躺床上半天沒起來,僵硬地伸手在被子裡一摸,臉色瞬間紅了青青了紫。
都怪聞玉書,沒事說什麼什麼頂不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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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有戲要拍,程鴻雪也不知道怎麼了,這一天的狀態都透著一股子別扭勁兒,陰差陽錯的,倒是將陳清元對阮行之暗生情愫後的那段戲演的不錯。
拍攝現場架著攝像機,收音的設備被高舉在鏡頭外,工作人員舉著打光板。
陳清元叫了戲班子的班主來自己府上,一聲也不出地坐在太師椅上喝茶,將底下站著的人嚇得兩股戰戰,才將茶杯往桌子上一擱,說讓對方教他唱霸王別姬裡的楚霸王。
班主嚇沒半條命,還以為自己犯了什麼事兒,聽到這兒茫然地抬頭,一臉懵逼。
從那以後他往大帥府進出的時候越來越多,府中總是傳來一聲聲戲腔。
阮行之悄悄看過一兩次,陳清元沒有那麼好的資質,經常氣得班主臉紅脖子的,都要撂挑子不乾了,這麼越界,陳清元也沒什麼怨言,隻是穿著戲服笑眯眯的,看的阮行之也忍俊不禁,後來陳大帥好不容易學會了這一段,表麵裝得雲淡風輕,送走班主,就迫不及待去找了阮行之,和他一起唱了曲。
戲隻拍了一個上午就停了,下午有一場晚會,兩位主演和楊誌業都去,乾脆提早下班。
薩克斯和小提琴的聲音優雅地流淌在宴會廳內,隨便一個拎出來都是電視上的名人,他們打扮體麵,手拿香檳四處應酬,談笑風生。
今天來的人不少,明星,編劇,投資人,和導演,都是圈裡的人。
程鴻雪進場兒後看見了熟人,就過去打招呼了。
聞玉書沒跟著他,在休息區找了一個單人沙發坐好,漫不經心看過晚會四周,一眼就看見人群中眾星捧月的女主。
女主穿著一條銀色魚尾裙的禮服,長得很漂亮,異世的名作都成了她的底氣,各大新聞把她誇得天花亂墜,眉宇間便藏不住的傲氣。
她注意到聞玉書的視線,便看了過來,像是知道他當初為了牧慧語發微博的事,眸中閃過一道不屑和惱怒,沒和他打招呼,瞥開了眼。
聞玉書不在乎這個,也移開視線。
但女主身邊有的是對她求而不得的男人,為了幫她出氣,就故意找起了聞玉書的麻煩。
沒多久恒石的總裁就笑著過來敬酒。
他是落日的投資人之一,和聞玉書這個主演說說話,敬個酒,倒也不唐突。
“早就聽說過聞影帝,這杯酒,我敬你?”
聞玉書身體不太舒服,一滴酒都不想沾,看了一眼,就道:“抱歉,今天吃了藥,不方便。”
恒石總裁臉上的笑立馬冷下來,不悅道:“聞影帝別是在誆我吧,也沒看你哪兒不舒服,怎麼我一來,你就吃了藥,不能喝了。”
杯子噠地一聲放在聞玉書麵前,對方打定主意要給他個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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