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就是願意
次日黎明
天邊剛泛起一抹魚肚白，靈霄仙朝向大夏宣戰的消息席卷整個蒼茫道域，激起無數暗流。
天衍仙朝禦書房。
天衍皇帝端坐於龍椅之上，指尖輕點，懸浮在半空的金色符文驟然破碎，化作點點星輝消散。
“靈霄向大夏開戰，靈帝的肉身被夏帝所毀。”他眸光深邃，側首看向身旁的白衣青年：“黎陽，你怎麼看？”
黎陽神色從容，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陛下心中不是已有定論。”
天衍皇帝收回目光，視線穿透殿宇穹頂，望向雲層深處翻湧的金光：“靈霄仙朝如今勢弱，靈帝肉身被毀，即便開戰，也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
黎陽微微頷首：“陛下明鑒。”
他話鋒一轉，語氣漸凝：“不過，夏帝能一舉滅殺靈帝暗中培養的十八位歸墟境強者，倒是出乎意料。”
天衍皇帝指節輕叩龍案，沉聲道：“朕安插在靈霄的暗探，之前隻探得暗中還存在七位歸墟，沒想藏有這麼多。”
黎陽低聲道：“陛下，靈霄勢弱，三足鼎立之勢已破，夏帝能毀掉靈帝肉身，其修為恐怕已經觸及半步問道，我們不得不防。”
他略作停頓，又道：“此外，據探子回報，此事起因與大夏右相曹涅有關，此人能從靈霄全身而退，實力深不可測，需多加提防。”
天衍帝君微微眯眼：“朕已經讓身處大夏的探子在查，務必摸清曹涅的底細……。”
大夏北王府。
夏昊負手而立站在窗前，指間的扳指在聖旨上碾出深深的凹痕。
在他一旁，一名黑衣青年傲然挺立。
“杜岩，你有何看法？”
黑衣青年眸光閃爍，沉聲開口：“王爺無需擔憂，靈帝肉身被毀，短時間內不會恢複到巔峰，此次開戰，不過是小打小鬨，不值一提。”
夏昊眸中閃過一抹陰霾：“夏曆派本王迎戰，這明顯是想削弱我北王府的力量。”
杜岩眼中精芒閃爍：“王爺隻需固守城池，我軍傷亡可控，為今考慮的應該是夏帝為何能斬殺靈帝肉身。”
“你的意思是……。”
“半步問道，國運加持，不輸真正的問道境。”
夏昊低笑一聲，指間的扳指出現一絲裂紋：“當年本王與他同時突破歸墟，如今……。”
杜岩的目光掃過那道裂紋：“王爺，為今之計是探明夏曆是不是女兒身，如果是，我們就能聯合諸王。”
夏昊眸中陰雲翻湧：“母後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關鍵時刻閉關。”
他頓了頓，又道：“讓王峰他女兒以最快的速度探明夏曆的真身。”
“已經在安排。”
窗外驚雷炸響，映射出夏昊那張越發陰沉的臉，指間的扳指不知何時已經碎落在地……。
曹家。
曹涅從溫柔鄉中起身。
簡單整理下衣袍後，徑直前往曹家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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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昨天，許雅寧看起來憔悴了許多。
看到曹涅到來，她冷冷地說：“曹家主，我勸你最好想清楚，動我的後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識相的話，就趕緊解除對我的控製。”
曹涅打開牢門走進去：“許姑娘，我家陛下的實力你也看到了，不如加入我大夏，如何？”
許雅寧眉頭一皺：“夏帝想讓我效忠大夏？”
曹涅笑著搖頭：“不，準確地說，是合作共贏。我家陛下馬上就要閉關，最多一年就能突破到問道境，到時候幫你拿下少宗主之位，豈不是兩全其美？”
許雅寧低頭沉思。
她得到消息，已經有三位候選人突破到歸墟九層，她現在才歸墟八層，想爭少宗主基本沒戲。
要是加入大夏的話……。
許雅寧沉默片刻，終是抬眼直視曹涅：“我可以加入大夏，但你必須解除神魔印的控製。”
她永遠不會忘記那種痛，靈魂撕裂，生死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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